聽到這句話,幾個男人的反應并沒有像景臣預估的那種激烈反應。相反,他們每個人都很平靜,平靜到讓景臣幾乎以為自己剛才什么都沒說。
“接下來呢。”初之韶直接追問道。
景臣看著他們這樣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了,“那幾個殺手應該在爆炸的時候就死了,基本都是殘肢但是”
說到這里,景臣垂下眼瞼,忍不住抬起手按在了自己的鼻下,就好像在壓抑著嘔吐感。
“直接說。”狐玉瑯說道。
“娘娘她,跪在一個只剩下軀干的殺手旁邊,她直接撕破了他的肚皮,掰開了那個人的那的肋骨把人掰成了兩半然后她趴了下去開始吃那人的內臟”
說到這里,景臣就怎么也說不下去的樣子了,就像那時他完全無法將那時所見到的恐怖惡心的畫面和墓幺幺聯系在一起,被眼前的景象沖擊到了理智,加上重傷,“然后我就再次昏了過去”
封梟想起來下去所見到的畫面,想起來那具尸體被掰開肋骨,內臟消失,只剩下一團惡心的肉糊,知道景臣所說,應該是真的。
“還有別的嗎。”宵入夢追問道。
“我我后面又模糊的醒了過來我看到她身體上出現很多很多樹枝一樣的觸手,大部分是灰色的,還有一些是白色的。那些觸手似乎對娘娘有惡意我就像去救娘娘,但她弄在我身上的那層雷光把我牢牢困住了我沒有力量可以沖破那層雷光我看見她自己手里用那種雷光在和那些觸手搏斗后面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景臣斷斷續續地說完了。
當他說完之后,幾個男人都陷入了沉默。
封梟知道,就像他下去所見到的情景一樣,后面景臣所見到的那些觸手應該把墓幺幺完全吞沒了,只是她應該用了那些雷光試圖保護自己不被完全吞沒換句話說。
他看向了景臣。
墓幺幺的確在保護景臣,第一時間就用了雷光保護住了景臣,從那些觸手手里。
而那些觸手,是她的身體里的。
那個怪物,源自于墓幺幺的身體。
狐玉瑯這時忽然掀起眼簾看向深坑外面,“甫愾樓也來人了,我的人攔不住他們了。本王得親自去一趟但。”
他一邊說一邊朝外走,經過宵入夢的時候說道,“你請的那個人最好馬上就到了,本王也不一定能拖住他們多久。”
從部外的御道,距從部大概二里左右。
“誰人在此藏頭露尾不敢露面”甫愾樓的古爹怒吼,他們的人從剛才傳送的過程中就莫名地被困在了這里,如同鬼打墻一樣在這個空無一人的御道之中來回轉了好幾圈都沒有走出去。
明明知道有人在搗亂,卻找不到人在哪。
“什么人竟敢在我甫愾樓身上動土”古爹怒吼道,一刀揮出
可他聽見一聲銀鈴一般的嬌笑,耳邊像是飛過了一簇蒲公英。“不跟你們玩啦,小廢物們。”
下一秒。
古爹眾人就聽到了四周傳來的人聲,就看到遠處的御道盡頭也出現了實景。他內心大駭不已,這到底是什么人
“古爹,我們”屬下驚疑不定,回過神來忙請示道。
古爹咬了咬牙,此時還有圣諭在身,不能耽誤,但等此事完畢一定要抓緊匯報陛下,隆天城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人
狐玉瑯一到從部門口,就看到此時從部外面正劍拔弩張,是澤陵屬與疏紅苑正苑的人在對峙。
“小王爺。”見到他過來,這些人紛紛行禮。
狐玉瑯稍頷首回禮,穿過澤陵屬豎起的的盾墻,走到了正苑眾人的面前,看到其中為首的一人,稍有訝色,但仍行禮道,“王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