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號晚上,飛機落地。
聞紹沒回孫家,而是直接讓司機將車開去了清源山。
到山上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車燈照到的地方全是黑黢黢的,一直開到院子門口,都沒瞧見燈。
“聞總,是不是開錯地方了”司機看著窗外,總覺得這兒不太對勁。
聞紹打開窗戶向外看了一眼,“沒錯。”
“那兒是不是多了棵樹啊”司機指著他院子里平白多出來的一棵大樹,“以前沒有的吧”
這邊的幾個院子長得差不多,聞紹的院子在中間位置,司機每次都要靠院子里那棵杏樹來辨別。
聞紹打開車門下去,靜靜地看著那棵大樹。
以前確實是沒有的,也就是說這樹是在他走后剛栽上的。
“幫我把行李放進去。”聞紹直接去了江晚檸的院子。
院門關著,但上面的那把鎖不在了。
沒有撬動的痕跡,是她自己取下來的。
聞紹心里有了些預感,他推門進去,果然看到的是一間被搬空了的屋子。
回去后,司機跟他說家里有被動過的痕跡。
“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辛苦了。”
聞紹站在那棵大樹下面,摘了一片葉子端詳,像是梨樹。
趁他出差的時候能在他院子里栽棵樹的,除了江晚檸也沒人能干出這事兒了。
既然是梨樹,那必然是鵝梨樹。
江晚檸知道他苦尋鵝梨而不得,特地給他找了一棵移植過來。
聞紹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了一會兒,然后換去屋里坐著。
夜里沒怎么睡,第二天早上聞紹醒過來后,聽見外面隱隱有動靜,連忙批了件衣服出去。
“誒,聞總”捐贈處老徐站在院子里,手里還拎著一只印有清源寺o的袋子。
聞紹看到他后,步伐略微緩了緩,“有事嗎”
他走到近處,看到老徐的表情有些奇怪,“你說。”
老徐訕笑了兩聲,尷尬得眼睛珠子亂瞟,“那個,是,是這樣的”
“江晚檸讓你來的”
聞紹猜到了什么,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是,江小姐托我給您送東西。”老徐把手里的袋子遞過去,雖然他年紀比聞紹稍微長了幾歲,但是每次跟他打交道卻像是跟領導說話似的。
也許是有錢人特有的氣場,總之老徐一看見他,就情不自禁地開始狗腿子。
前天江晚檸來的時候,老徐推辭再三。他不愿意接這得罪人的差事,可最后說爛了嘴皮子也沒能拒絕得了。
老徐怕聞紹今天空等,所以天不亮就從家里出發上山了。
“江小姐她,她還說”老徐醞釀再三,“她還說既然決定斷掉聯系,還是不要見面了。”
“東西還是還給你吧,她拿著覺得有心理負擔。她說人家分手了都要還禮物的,更何況你倆也沒談過,更不好收你東西。”
聞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打開袋子,看到里面躺著兩只首飾盒。
一個里面放的是那枚祖母綠的戒指,另一個
“這什么”
一串十八子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