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驚訝于江晚檸能把這話當眾說出來,但更驚訝于這么個“青年才俊”居然能干出這種事情。
“江晚檸,話不能亂說。”許在川面子掛不住了,連一貫鑲在臉上的微笑都沒了。
“那你倒是解釋一下,我們倆到底什么關系。”
江晚檸生氣的點并不在于,是許在川告訴楊銘江家出了問題,然后讓銘揚實業趁機壓價。畢竟大家都是生意人,趨利避害是本能,此舉再正常不過。
她只是氣不過許在川利用他和自己認識,編造出二人戀愛的關系去拿到這個項目,而后又裝作一副一心為公司可以犧牲個人小愛的模樣,假意告訴楊銘他已將自己這個落難千金一腳踹開,以后可以專心為公司干活。
雖然這事兒聽上去本就沒什么可夸贊的,但有些企業家就偏偏吃這一套。
他們巴不得每個員工都如許在川自己編造出來的人設這樣,一心為公司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將生死家庭都置之度外,只做一顆365天全年無休永不生銹的螺絲釘。
江晚檸看向“螺絲釘”,面色淡淡的,“你說還是我說”
她與聞紹待久了,將他那冷臉的表情學了個徹底,這會兒睨著許在川的時候,讓他覺得壓迫感十足。
許在川臉色越來越差,隨后只能解釋“我當時在追求她,我們沒有談戀愛。”
陳書冉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換個詞兒吧那叫死纏爛打,但我們檸檸不搭理你。”
她可是看過所有許在川微信截圖的人,日日早安晚安一次不落。在江晚檸明確告訴他自己有喜歡的人以后,他還是裝作一副沒聽見的模樣,不停地噓寒問暖,約江晚檸出去。
許在川那段時候反反復復拿著高中那點兒事情出來說,他恨不得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江晚檸追過他。就好像他時隔多年回來,江晚檸要是不答應跟他在一起就是不識抬舉一樣。
“我今天特地過來,只是為了告訴楊總,我和許在川一點關系都沒有。”
“雖然高中的時候我瞎了眼追過你兩天,但也不可能再瞎一回答應當你女朋友。”江晚檸看了一眼面色如土的許在川,語氣平平,“想升職就走正道,一天到晚盤算著靠女人算怎么回事兒”
她說完后,剛想要走,突然看到人群外圍的三個男人。
江晚檸頓時有些慫了,剛要偷摸摸出去將那看熱鬧的叔侄三人拉走,就看到為首的那人撥開人群進來。
沒等江晚檸過去,她就看見一個人影嗖地一下沖著自己的男朋友去了,比她動作還快。
楊銘看到聞紹后,換上了今晚最為燦爛的笑容,“聞總誒呀,我剛剛一直在找您,您怎么”
“找你半天了。”聞紹恍若未聞,他走過去牽起江晚檸的手,“怎么在這兒”
“這,聞總,這是”楊銘整個人被震撼住了,他左看右看,看到了孫青遠。
他與孫青遠的父親孫嵩誠吃過幾次飯,所以同他認識。
“小孫總,這”
孫青遠并不想摻和這事兒,但瞧著楊銘的震驚的表情,還是淡淡地解釋了一句“那是我小嬸嬸。”
孫青舟見人多,順口解釋了一句“今天我才知道,是之前來我家里喝茶的叔伯們弄錯了,要訂婚的不是我,是我小叔。”
就在剛剛,孫皖南把他那幾個老哥們兒全都叫去了休息室,告訴他們上次搞錯了,要和江家女兒訂婚的不是孫子,而是他小兒子。
孫皖南重面子,他不想當眾承認未來的孫媳婦變成了未來的兒媳婦。所以只能找來那幾個傳消息的老弟兄,讓他們再回家跟太太們說一聲,好讓太太們明日搓麻將的時候多個談資,私下里就把這事兒給澄清了。
楊銘這才反應過來了,他算是明白了為什么與孫嵩誠談收購談得好好兒的,突然換了他什么四弟來談。
他與聞紹打過一次交道,深知這位聞總可不比孫嵩誠好說話,手段更硬,人也更狠。
他先前得罪了聞紹未來的老岳丈,那聞紹自然不可能對他客氣,再加上他旁邊這個還得罪了他未婚妻
楊銘尷尬地摸了摸頭皮,心想這可如何是好。
他無意間看到聞紹的眼神望向許在川的時候,當機立斷回過頭,“小許,你先回去。”
許在川也沒想到事情是這么個發展,一下子急了,“楊總,我”
“你用不正當手段搶項目的事情,我回去再跟你算賬。”楊銘皺著眉,繼續道,“還有你手頭上慶凱集團的事情,你也別管了。”
慶凱集團
江晚檸沒記錯的話,她剛剛還看到了慶凱集團的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