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張欣悅母親的娘家沒用,那女兒的夫家就一定要給公司帶來利益,所以他逼張欣悅和大學的男朋友分了手。
張欣悅就這么聽從父親的安排,一直在尋找著他滿意的女婿人選。
后來她遇到了宋天琪,她是真的動了感情,父親也松口說宋家雖然不是第一選擇,但也尚可。
可她和宋天琪在一起后,卻又得知他曾追求過江晚檸無果
她從小就像一個提線木偶,唯一的目標就是強過江晚檸。
張欣悅一直活在她的陰影下,一開始是被父親逼迫,后來江晚檸不知不覺就成了她自己的心魔。
前段時間得知江家出事,張欣悅一家都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父親難得帶母親出去旅游了一次,兩個人的感情有了緩和。
張欣悅那時候也覺得,這么多年她終于強過江晚檸了
直到今天,得知聞紹的身份以后,從天而降的一棒子給她打懵了。
她遠遠地看著對面的人,江晚檸正握著聞紹的手,不知道在說什么,笑意盈盈的。聞紹也在笑,笑容中的寵溺和縱容藏都藏不住
張欣悅是羨慕的,她曾經也有一份很刻骨銘心的愛情,可最后因為父親一句他家里條件不好,她就親手斬斷了。
“欣悅,欣悅”身邊的男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張欣悅回過神,臉色不太好,“你說什么”
“我說你能不能幫我去引薦一下,江晚檸是你朋友,她要是幫你說幾句好話,那我”
“不能。”張欣悅沉著臉,“我和她不是朋友,我不太舒服去個洗手間。”
江晚檸被聞紹帶著在場館里轉了一圈,凡是認得他的人都紛紛上來打招呼。
挨個兒寒暄完,江晚檸累得靠著他的胳膊,“我還以為你會不喜歡這種要跟這么多人打招呼的場合。”
“是不喜歡,但那些人都跟家里有交情,要跟他們介紹一下你。”
要是他一個人來的話,肯定早就躲清靜去了。
但今天不一樣,江晚檸第一次跟著他出席這種場合,他想讓所有人都認識他的女朋友。
江晚檸嘆了口氣,“我覺得好像提前快進到了結婚敬酒”
踩著高跟鞋一圈轉下來,江晚檸已經提前感受到了婚禮的酷刑。
幸好婚禮這種東西普通人一生也辦不了幾次,不然可太折磨了。
“你不想敬酒的話,可以取消。”
“還能取消嗎”江晚檸眼睛一亮。
“你只要答應嫁給我,以后什么都聽你的。”聞紹捏著她手指上的戒指把玩著,漫不經心地說道。
這戒指聞紹早上剛還給她,但那串十八子佛珠沒還,一直在他手上戴著。
“一會兒有個祖母綠,好像挺大的,要嗎”他記得上次買這枚戒指的時候,江晚檸覺得主石太小。
“不用。”江晚檸搖搖頭,“我就喜歡這個。”
拍賣會還有一刻鐘開始,江晚檸在落座前去了趟洗手間。
她洗完手出來,在拐角處看到了坐在角落凳子上流眼淚的張欣悅。
“分手了,我不喜歡他”張欣悅一邊哭一邊打著電話,“你以后別逼我了,要嫁你自己去嫁,我不會再聽你的話去相親。”
“你凍結吧,我寧愿不花你的錢。我好歹也是江大畢業的,總不至于離了家里連份工作都找不到。”
江晚檸垂眸,輕輕地嘆了口氣。
張欣悅在大學的時候很出色的,與她同屆差不多成績的一個女孩子畢業后就進了大廠。她若是畢業以后能好好工作,應該也能做得很好,起碼不用事事都受家里的擺布。
不過幸好,張欣悅總歸是醒悟了,人是不能一輩子靠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