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澄昨天看他那臉色,似乎是很嫌棄自己的。
江晚檸不會的,他脾氣很好的。
江晚澄
江晚澄看這前頭的人,此刻他那位“脾氣很好”的姐夫正冷著臉將小齊問得啞口無言,人家耳朵都憋紅了。
江晚澄看著江晚檸欲言又止,算了,情人眼里出西施,他也不好說什么。
一家人吃完早飯以后,江成軍留著聞紹談公司的事情,江晚檸出去見了朋友。
她回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在醫院的咖啡店門口,江晚檸看到了寧菱正在處理公務。
“媽,你怎么在這兒工作”江晚檸進去要了一杯檸檬茶。
寧菱看了她一眼,女兒倒是神采奕奕的
等江晚檸的檸檬茶端上來以后,寧菱示意女兒湊過來。
她低聲道“我知道你們剛談戀愛,那方面肯定不太節制。”
“什么”江晚檸愣住了。
“但你也要體諒一下小聞,他工作那么忙,晚上一定要好好休息的。”
寧菱見她反應很大,笑道,“不用不好意思,我的意思就是,男人畢竟跟女人不一樣,而且小聞又比你大好幾歲,這”
“媽”江晚檸立刻打斷她。
她咬著下唇,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有必要為自己辯解一下。
聞紹可不是被她掏空的
“他昨晚跟橙子住的。”江晚檸雙手捂著臉頰,“橙子不敢一個人住酒店呀,他睡覺又不老實,時不時給聞紹一腳,他沒怎么睡”
寧菱聽完一愣,然后沒忍住笑出了聲,她倒是忘記了這一茬兒了。
“也對,顏研還小。”寧菱無奈地搖了搖頭,“也是為難小聞,你晚上給他們開個雙人間好了,這樣都能睡個好覺。”
“好。”江晚檸端著檸檬茶準備上樓,“那我上去先看看他,您也別太辛苦了。”
“去吧,進屋的時候輕一點。”
到了病房前,江晚檸躡手躡腳地推門進去。
江成軍看到她進來,立馬給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后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張折疊床。
聞紹此刻正窩在小折疊床上,睡得正香。
不過他手長腳長的,躺在折疊床上難免顯得局促。
江晚檸緩步走過去,蹲下來摸了摸他的臉頰,似是有些熱,她將聞紹身上的毯子掀掉了一點。
“他昨晚沒睡好吧。”江成軍帶著江晚檸出去,父女倆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橙子跟我說了。”
“是沒睡好,讓他留在酒店補覺他也不肯。”
“陪了我一早上,午飯后就睡著了,我和你媽都不敢吵醒他。”
江成軍指了指病房門口的小凳子,“我在那兒坐了好久,護士進屋我都要讓人家小聲點,別吵醒我女婿。”
“您這就叫上女婿啦”江晚檸笑道。
江成軍抓住了她的手,用力握了握,“看見他對你好,爸爸就放心了。”
“他對你們,對橙子也很好呀。”
“是。”江成軍失笑,“早上護士來抽了幾管血,他看上去比我還緊張。”
上次在孫家,江成軍實則是對孫家對聞紹都有些不滿的,他覺得聞紹一家人對待婚姻太兒戲。
但這段日子相處下來,江成軍明顯感覺到聞紹與他父親不同。他沒那么多生意人的算計,而且對江晚檸看得出來是很用心的。
“他說他是媽媽帶大的啊”江成軍嘆了口氣,“難得,性格還不錯。”
江晚檸點點頭,“感覺他母親應該是個很知書達理,很溫柔的人”
自聞紹同她提過父母的那段事情以后,江晚檸每每提到這個,都特別惋惜。
“早上你媽媽在外面開會,我正好和小聞兩個人在里面說話。我跟他說,過段時間,我想把他之前出的那兩筆錢,折成公司的股份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