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青遠問他是誰住,聞紹只道他剛領了證。
許是孫青遠想給他一個難忘的洞房花燭夜,所以帶著陳書冉折騰了這些。
不得不說
那倆人還挺會玩兒。
今年過年的紅包可以給個厚些的。
江晚檸參觀完房間以后,聞紹去給浴缸放了水,然后大手一揚,將玫瑰花瓣全部倒了進去。
深紅色的玫瑰浮在水面上,隨著水面飄蕩起伏,沾著點點的水珠。
白與紅向來是最配的,純與欲的結合。
不過這白卻不是浴缸壁的那個白,而是旁的
江晚檸的風衣在進門后就已經脫掉了,可聞紹此刻卻還穿著外套和襯衣,一副斯文禁欲的模樣,如果只看上半身的話。
她將聞紹的外套脫掉,卻不想讓他脫襯衣。
趁聞紹站在浴缸邊沒反應過來,江晚檸抬手拉著他的手腕,直接將人拽進池子里。
白襯衣瞬間濕透,聞紹的頭發也濕漉漉的,往下滴著水珠。
他領口大敞著,若有似無地透出里面的兩抹粉色,勾得江晚檸想去吻他。
聞紹不知什么時候將按摩浴缸打開了,水面上瞬間泛起一陣陣漣漪。
水面漣漪愈來愈猛,拍水聲也越來越響,小半的水都被沖撞出了浴缸,大半的玫瑰花瓣都掉到了地板上
不知在水里泡了多久,聞紹抱著江晚檸出去的時候,都覺得她渾身被玫瑰浸入味兒了,香得要命。
“我以往還覺得你不喜歡玫瑰味兒。”江晚檸嗓子有些啞,喝了兩口水潤喉。
他以往是不喜歡所有讓人覺得曖昧旖旎的香氣,可這類味道若是出現在江晚檸身上,那他巴不得能抱著她從早聞到晚
江晚檸躺在床上,看見聞紹從外面拿來了兩個盒子。
一個是家里帶過來的香,一個是方才那那陳書冉為她挑的東西。
聞紹將香點上,江晚檸一下子就聞出來是鵝梨帳中香的味道。
“是上次一起做的嗎”江晚檸看著裊裊的煙霧,問他,“怎么帶了這個,隨便帶的”
聞紹甚少用這么清甜的味道,江晚檸原先還以為他是怕酒店空氣不好,所以帶了些清新空氣的香。
“你再念一遍它的名字。”
聞紹走到床邊,手輕輕揉捏著她的手臂幫她按摩,怕她明日早起手會酸脹。
“鵝梨”江晚檸一頓,“帳中香”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床帳中用的香
那豈不是
一抬眼,撞進聞紹含笑的眸子里。
他在江晚檸耳邊說了一句話,遭到了她的拒絕。
“我不要。”
江晚檸在心底暗罵陳書冉,她當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以后她要是結婚的話,江晚檸一定不會輕易饒了她。
聞紹慢吞吞地垂下眸,手依舊在捏著她的右手手臂,漫不經心道“你說今晚都隨我”
這話無端被江晚檸聽出了一絲委屈來,讓她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今日自進屋起已經折騰到現在了,他卻還委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