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病急亂投醫,竟然在植物園大喊他的名字,午后的植物園甚是靜謐,回聲在蕭瑟的寒風中留有一絲絲余音。
“我知道你回來了,白枕舟。”
南喬小心翼翼的在各個灌木叢和假山石頭的旮旮角角尋找前進。
她卻不知,她要找的人迫于被她發現的危險早已經離去。
白枕舟加快步伐朝著與植物園相反的方向離去,若不是自己剛才翻墻逃跑,現在怕已經被南喬堵在植物園了。
“砰”
腳下步伐紊亂,心緒煩躁,一時間沒有留意與迎面走來的人撞了個滿懷。
他反射弧被徘徊的心思拉長,沒有及時蹲下身子幫忙撿起地上掉落的書本。
“撞人了不知道說抱歉啊”
女生心直口快還未來得及看清楚就懟了上去。
“你”
白枕舟見是楚晚晚迅速低下頭幫她撿書。
“白枕舟,是你”
楚晚晚暗戀他一年多了,從他的眼神就能認出是他。
“你回來上課了嗎”
楚晚晚滿臉驚愕,她私下去找輔導員打聽白枕舟請假的事情,只知道請一個月左右,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
白枕舟依然沒有回答她,撿完書起身就走。
“誒白枕舟”
楚晚晚緊緊跟上去張開雙臂攔下他的去路。
“我還有話要問你呢。”
她現在的語氣比以前主動了許多,帶著意思咄咄逼人的意思。
“你為什么請假是請假還是休學”
楚晚晚一直都在猜忌白枕舟請假的理由是什么。
“無可奉告。”
白枕舟語氣冷漠,他回來三次了,唯獨今天出師不利還險些被抓住。
現在又碰上個難纏的楚晚晚。
“你就不怕我告訴白南喬你回來了”
她在威脅我
白枕舟怎么會受她的威脅,直接繞開她就要走。
“白枕舟,你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要求,以后我都不會再纏著你。”
他猶豫了,駐足停在了她身后。
“合照一張吧,畢竟只有這么一次機會。”
楚晚晚拿出備好的手機走到他面前。
“一次都不會有的。”
白枕舟斬釘截鐵的掐滅她最后一絲倔強的幻想。
白枕舟,這筆賬我記下了以后我們永遠只會是敵人,走著瞧。
楚晚晚捏住手機的指甲都快陷進掌心的肉里去了,任憑疼痛提醒她不能失了形象。
他白枕舟這輩子最不喜別人威脅他
每天五半點起床練習葡萄牙語兼俄語,給母親買好早飯打點好醫院的一切便乘坐公交車去上班。
晚上下晚班不管多晚都會奔來醫院照顧母親。
每天都風塵仆仆,滿身疲憊。
恨不得把二十四個小時用成四十八個小時。
艱苦的日子熬過后終會見到光明,他不想將南喬拉進自己艱苦的生活中,那樣只會讓她滿身疲憊。
若是喜歡,那就必須自己不斷的努力去創造未來。
“八號病床上呼吸機快快快生理鹽水,病人的心博頻率正在下降”
“病人家屬呢病人家屬在哪”
搶救室外一直響著護士的高亢之音。
“她兒子好像出去工作了,晚上才會到醫院來。”
隔壁房的老太太提醒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