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越眼睜睜看著南喬拉著白枕舟的手跑出了屬于他的視野。
終究,她還是沒有喜歡過自己,哪怕一點點都沒有。
他傷心,卻沒有辦法。
“白枕舟,你把話說清楚,以前說的以后的以后,那都是假的嗎”
南喬將他逼到一個角落,因為生氣和憤怒導致手上的力道很大,一下子將他推到了一處暗角,后背咯到生冷的石墻上。
她踩著腳下的大石頭,站上去就和白枕舟一樣高了。
“都是假的”
南喬自嘲的說著,一手支撐著墻壁,腦袋漸漸靠近他,想要看看這鐵石心腸的人到底能說出如何冷血的話。
“不是假的。”
白枕舟緩緩抬頭,正視自己的內心。
當他再次在京大見到南喬的時候就明白了,他不能沒有她。
日思夜寐,全都是她。
“那你為什么躲著我不告而別你知不知道我找你都快找瘋了找到我崩潰”
“我試著放下對你的癡心妄想,可我就是舍不得”
南喬似乎在訴苦,讓他知道在自己心里的地位到底有多重要
“我有我的苦衷。”
“又是這句話”
南喬的淚水滴落在他的衣襟上,大滴大滴的打在腳下的青石板上,抽搐聲被暗角狹小的空間憋成了一道道凄涼的嗚咽。
她哽咽著淚水,之前想好的那些罵他的話現在卻說不出口。
“你每次消失都是有苦衷的,我都聽累了。”
“我也猜累了。”
她傻傻笑了笑,自己明明知道他沒有那么在乎自己,卻還存有一絲絲妄想,妄想著自己能夠憑借青梅竹馬的關系捷足先登,至少比其他人在他心里的地位重要些吧
“南喬,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迫不得已才暫時離開。”
“你個騙子”
南喬奮力打掉他伸過來的手,沒想到將他手中的文件袋打了出去,幾張白紙紛紛揚揚的撒在了地上。
白枕舟立刻俯下身去抓卻被南喬搶先一步捏在了手里。
“休學申請書”
南喬瞪著一雙死魚眼看著那幾個紅色大字,心口處被針狠狠扎了似的流血。
“這就是你的苦衷”
她舉著手中的休學申請書,發瘋似的笑,笑的隱忍又猖狂。
“發生了什么事不能和我一起商量”
她試圖挽回他,試圖用自己最后一絲尊嚴去哀求他,哀求他能告訴自己。
“這件事我以后再向你解釋好不好”
他請求南喬將休學申請書還給他。
“沒有以后了”
“我們沒有以后了”
南喬憤怒的咆哮,毫無形象的像個大猩猩。
“以后,各走各的路,我不會纏著你了”
她將休學申請書一把扔給他,轉身就走。
“南喬”
白枕舟顧不得紛飛的申請書,大步上前將她挽留。
南喬重新被拉回了暗角,一步一步將她抵在墻上,整個人貼著墻面。
這些天,他所隱忍的痛苦和不堪,他不想告訴任何人,更不會告訴自己愛的人。
那些黑暗中的痛苦和煎熬全部隨風掩埋在自己的心中便好,為何讓愛自己的人再去擔憂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