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哥兒耐心地跟謝豆聊了一路,給他猛灌了一盆迷魂藥,最后樂滋滋地道“你還是快些回去寫信吧,好姻緣得抓緊機會把握住”
謝豆耳朵都紅了,訥訥說道“好。”
文哥兒目送謝豆暈乎乎地往回走,心中不免感慨萬千。想當初他和謝豆豆認識的時候,謝豆豆才四歲來著,現在謝豆豆都要成婚了
比大部分朋友年紀小就是這個壞處,他才活了那么十幾個年頭,份子錢倒是掏了一份又一份
每次沒錢的時候他都只能給新郎寫賀文來抵。
是什么讓昔日名揚京師的小神童頻繁出賣自己筆桿子還不是因為囊中羞澀
要是謝豆豆這親事談成了,他是不是很快又要出份子錢了
真是愁人喲
文哥兒唉聲嘆氣地回到東宮,又聽楊玉說朱厚照有事找他。
文哥兒轉道去找朱厚照的時候臉上還有點愁容。
朱厚照見狀不由問道“小先生是遇到什么煩心事了嗎”
文哥兒瞅了朱厚照一眼,覺得這小子的語氣有點不對勁。
最怕老板突然關心。
文哥兒道“沒有,我能遇上什么煩心事就是一想到豆哥兒馬上也快成婚了,我都沒攢下什么余錢給他當份子錢。唉,要是殿下能給我個雙倍俸祿什么的就好了,實在不行給發個年終獎也行年終獎是什么你知道不就是一年終了給底下的人發一筆獎金,好叫他們能過個好年咱開開心心過完年了,開春就會勤勤懇懇地努力干活了”
文哥兒本來也就隨口胡扯幾句,結果朱厚照卻是一口應下“好”
文哥兒
朱厚照道“朝廷給你一份俸祿,東宮也給你發一份,以后你就是雙倍俸祿了還有那個年終獎,孤也給你發”
文哥兒震驚地看著朱厚照,像是第一天認識他一樣。
怎么回事
這個小豬扒皮突然變得有求必應
不可能,老朱家怎么可能生出這么大方的小豬崽子
朱厚照本來就在反省自己是不是虧待文哥兒了,看見文哥兒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后頓時更加自責。
他小先生為朝廷做了那么多事,竟還要為這點兒小錢煩惱
便是小先生不提,他也該早些想到的
朱厚照把成國公朱輔的話講給文哥兒聽,深刻反省自己在這方面的疏忽,居然從來沒有求父皇嘉獎過文哥兒。
見朱厚照那顆龍腦殼微微耷拉著,文哥兒笑瞇瞇地獅子開大口“殿下知道就好,既然殿下你誠心誠意反省了,那你趕緊給我安排安排這樣吧,殿下先給我劃拉一座礦山,隨便來個金礦銀礦都可以,煤礦也不錯;再給我賜座大宅子,最好是貼著皇城的,這樣我上衙走兩步就到了,對了,還得有個大園子,不用太大,跟西園那樣就成了;考慮到金銀煤礦一時半會挖不到多少,殿下不如再給我點現銀好了。錢財乃身外之物,我一向是不看重的,殿下也不用賜我太多,幾百萬兩就差不多了”
朱厚照本來還認真聽著,聽著聽著臉就黑了下去。
“沒了”
朱厚照氣呼呼地打斷。
“只有雙倍俸祿和年終獎,別的想都別想”
聽了文哥兒這些離譜要求,他都不想給父皇寫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