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到洞房時還兩眼抓瞎
文哥兒對這種熱情分享適應良好,旁邊的朱厚照也聽得津津有味,并且掏出小本本把洪澄提到的佳作記錄下來。
洪澄見朱厚照居然有跟文哥兒同款的小本本,還煞有介事地豎起耳朵記書名,難得地生出些身為長輩的責任感來,抬手把朱厚照湊近的腦袋推遠一些,一本正經地教育道“小孩子別什么熱鬧都湊,這個得等你再長幾歲才能聽。”
除了文哥兒以外很少有人敢碰朱厚照腦殼,他冷不丁被洪澄推了一下本來想發作,忽而又想到自己是微服出行。文哥兒常說“不知者不罪”,既然這家伙不曉得他的身份,他便不與他計較
朱厚照哼道“有什么不能聽的,我什么都知道”他小先生可是給他講過性健康教育課的,這些東西對他來說一點都不稀奇。何況他都十三歲了,已經不是小孩了
聽朱厚照這不服氣的話,洪澄對旁邊的兒子吩咐道“去,把上次那份新報拿來給這小子看看太子寫的那篇文章,別叫他小小年紀就學壞了”
不消說,自是準備給朱厚照看那令江南許多風流才子紛紛色變的花柳病圖鑒。
朱厚照“”
洪楩聞言笑得直打跌。
文哥兒也樂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當兒子不給爹提個醒,當爹的做起事來也是相當不拘一格。
還是朱厚照說自己已經看過了,洪澄才沒堅持讓兒子去把報紙取來。
文哥兒領著朱厚照在錢塘一帶到處溜達,還在洪家借宿了一晚。
第二天謝家人就來提親了,謝豆看到文哥兒兩人后有一瞬沒反應過來。不過見到文哥兒,他心里的緊張感少了大半,兩邊長輩聊了起來,兩邊的小輩也湊到一起玩耍。
這次是兩家正式議婚,洪湘這位正主也被安排出來見客,文哥兒終于見到了洪楩這位小姑姑。他小聲和洪楩夸道“你小姑姑長得真好看,便宜豆哥兒了”
洪楩和文哥兒互吹起來“豆哥兒長得也很俊。”
洪家父子倆為人熱情開朗,洪湘也是個很好相處的姑娘,待人接物落落大方。如果忽略謝豆豆那緊張到結巴的狀態,兩邊相處得十分融洽。
等到謝家人走后,洪楩還跑去跟他小姑姑討論起來“姑姑你發現沒,我未來小姑父一見到你說話就結結巴巴,耳根也紅來紅去的”
洪湘聞言笑了起來,沒有接自家侄子的話。她相中的不就是這樣的謝豆嗎
洪楩跟他小姑姑聊完,想到他爹這兩天對太子干的事,馬上興沖沖跑去跟他爹閑聊“爹,你知道跟慎辭來我們家的那個少年郎是誰嗎”
洪澄道“還能是誰不是朱壽嗎”
洪楩樂滋滋地道“不是,那是他的假名,實際上他是太子殿下”
洪澄呆了一下。
等他反應過來,開始追著兒子滿院子跑。
今天他非要狠狠教訓這個知情不報的混小子一頓
另一邊,文哥兒本來準備跟著謝豆他們一行人回余姚一趟,結果朱厚照也屁顛屁顛要跟著去。
面對朱厚照這種離開京師后越發變本加厲的跟隨行為,文哥兒只能放棄回余姚的打算,只托謝豆幫忙給王守仁他們帶信。
朱厚照很有些失望“怎么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