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這些玻璃造價幾何,外頭的商賈一時半會是不可能知曉的了。看看咱這專業的設計團隊、咱這專業的生產和切割技術,誰能說它不值這個價
朱厚照沒想到自己出來玩耍不僅沒花掉多少錢,反而還有得賺他興奮不已地跟文哥兒討論起來“這就是你說的技術是第一生產力嗎”
要知道他從小和文哥兒玩絲綢之路以及大運河,基本都是純虧的。只能學了文哥兒的玩法去欺負別人才能回回血,結果這次他親自出來走一趟居然沒虧
文哥兒說道“當然,如果沒有辦法改進工藝、降低成本,這個錢我們是賺不到的。”
玻璃從生產到裁切,每一個環節都得往他們需要的方向改進,即便是李燿和張老道他們這些天賦過人且醉心于搞研究的人也花了幾年功夫才改良了整套工藝。而這整套工藝又花了幾年功夫才正式進入投產階段
文哥兒趁機跟朱厚照提起李燿他們付出的心血。
朱厚照非常上道地保證道“孤會好好賞賜他們”
文哥兒笑了笑,替李燿他們謝了恩。
這只是個開始而已,比起賺鄉紳富戶錢的琉璃廠。以后要開發的電力、石油、鋼鐵等等足以改變所有人生活方式的產業,才是需要牢牢把控在手里的重點工程。
不過現在提這些還為時尚早,在他們掌握真正的話語權之前還是只能先湊合著掏掏鄉紳富戶的錢袋子
畢竟流通起來的錢才是錢
一直到快要啟程北歸了,朱厚照都還沉浸在自己出門沒花錢反賺了錢的喜悅之中,甚至躍躍欲試準備下次再去別的地方玩耍賺錢。
文哥兒卻是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幻想“殿下覺得兩京十三省中有多少地方能比得上江南的富庶在江南行得通的事在別處可不一定能行得通。”
朱厚照聽后很是失望,可也清楚其他十二省加起來可能都抵不過南直隸與浙江。他哼哼唧唧地說道“就沒有辦法讓其他地方也像江南一樣富庶嗎”
文哥兒搖著頭說道“應當沒什么辦法。”
有些東西就算科技發展起來也沒辦法改變,畢竟每個地方的資源、土地、氣候以及地理位置都屬于先天條件,通過人為的干涉興許可以縮短差距,但永遠不可能消滅差距。
見朱厚照一臉郁悶,文哥兒笑道“圣明的君主要做的便是通過資源的統籌和調配讓各地百姓都能過上吃飽穿暖的好日子,殿下日后要勤勉一些才是。”
朱厚照哼道“孤一向很勤勉”
師徒倆聊完以后便各自收拾東西,準備踏上回程。
李東陽這幾天與江南的親朋好友依依惜別,喝了不少酒、作了不少詩,不時還帶著文哥兒出去應酬。文哥兒倒是沒被灌酒,就是時不時得肩負起把喝醉的李東陽扛回去的重責。
堂堂內閣大學士居然這么愛喝酒,真是不像樣
跟著李東陽應酬了幾天,文哥兒已經迫不及待想回京師去了
得趕緊回去找大先生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