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遷私底下倒是找女婿聊了聊,想知曉發生了什么事。
翁婿之間沒什么好隱瞞的,何況東宮那只羊沒了的事也漸漸傳開了,算不得什么秘密。
王守文便把朱祐樘夢見小羊替死的事與謝遷講了。
這種玄之又玄的事哪怕是尋常人遇上了都會警醒,何況是他們這位本來就佛道一把抓的皇帝陛下。
朱祐樘現在就是想養好身體多活幾年,同時盡快把太子培養成合格的繼承人。
謝遷叮囑道“陛下與你說這些事是信你,你莫要與旁人提起。”
尤其是他三先生李東陽。
聽到這種奇事李西涯那家伙絕對是要寫篇文章公告天下。
王守文自是一口應下。
這種事他才不會傻乎乎地到處瞎嚷嚷
謝遷話鋒一轉,提到了另一件事“豆哥兒馬上要當爹了,你們夫妻倆有沒有動靜”
王十八守文
聊正事就聊正事,您突然催生是怎么回事
說起來謝豆豆還真是效率奇高,去年幫他們張羅完婚事,洪湘就有了好消息。不過謝豆可是比他大好幾歲的,找的媳婦年紀也差不多大,夫妻倆都處于優生優育年齡,現在生娃正好
“還早,還早,我和昔娘都還小”
王守文堅定不移地拒絕了岳父的生娃提議。
謝遷瞅了他一眼,見他臉上確實還有幾分少年模樣,便也沒再多催促,只說道“你心里有數就好。”
入了六月,天氣漸漸熱了起來,朱祐樘耐心地帶著太子觀政一個多月,終于圖窮匕見地說出自己南下的想法。
天子出行不是小事,朝中馬上就熱烈地討論起來。比起天子北伐,下江南這個議題相對沒那么敏感,不至于引起大范圍的反對。
上次太子下江南已經把南京皇宮修整好了,這次朱祐樘過去沒什么大的花銷,只需要耗費些車船費用而已,根本算不得什么。
何況自從遷都北京,朝廷對南方的管控便多有放松,北方官員對此還是很有點擔憂的,準備這次擠進隨行隊伍里去南方逮一逮他們小辮子。
逮不著也能震懾震懾那些私下勾結、胡作非為的家伙。
平日里都說兩京十三道,既然明說了是兩京,也劃分了北直隸和南直隸,那天子想去南京小住算不得什么大事吧
就是不知天子的身體受不受得住沿途的舟車勞頓。
朝臣們紛紛從各種角度探討起朱祐樘南巡的可行性。
得知消息的朱厚照
想到自己都去過南京玩耍了,自家父皇三十好幾還沒出過北直隸,朱厚照很快接受了這件事。不過想起他弟曾經說來氣他的話帶走他小先生留他自己監國,朱厚照第一時間跑去找他父皇嚷嚷“父皇你不許帶小先生一起去”
朱祐樘“”
這糟心兒子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