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高手的身上,總會有意無意間透露出與眾不同,雖然唐鋒穿著普通隨意,可當倆人四目相對間,那島國武士同樣感覺出來了,此人不簡單
唐鋒長長吐出煙圈,將目光移至別處,雖然此人身手不同尋常,忽然來華夏,很可能還有別的目的。
只不過對方瞥了一眼后立刻又閉目養神,看樣子并未有所動作,唐鋒自然也不會貿然行動。
客人不多,五瓶上好的純釀二鍋頭很快就被端上來了,那八字胡須忍者武士,只喝了一小口,噗地一聲吐出來。
“八嘎,這是什么鬼東西,這么辣,想嗆死老子是不是”說著他啪的一聲,竟當場將酒瓶子砸了個稀巴爛。
這擺明是來撒野的,就連周圍客人都看不下去了,紛紛怒道“這個小鬼子,存心來搞事的吧,太過分了,分明沒有將我們華夏人放眼里”
另外還有人不滿道“可不是,簡直豈有此理,他們當我們華夏是什么地方,還以為是上個世紀衰弱之時,任由他們肆意撒野”
只是不滿歸不滿罵歸罵,在場卻是沒有人敢挺身而出,畢竟這三人的武士刀,還明晃晃的擺在桌面。
司馬云同樣相當氣憤,只是看了看唐鋒,發現這家伙還是毫無所動靠著吧臺,兀自在那里抽煙,并沒有要管的打算。
搖了搖頭司馬云只好踏著水晶高跟鞋走過去道“三位,請問這是怎么回事”
那八字胡須武士看到司馬云走過來,雙目陡然一亮,嘖嘖道“田野君快看,花姑娘,這是華夏的花姑娘”
對面的田野君亦連聲道“是的綱犬君,好看,真好看,大大滴花姑娘”
倆人直勾勾望著司馬云,目光充滿了貪婪尤其自下而上看過去,司馬云胸前那對飽滿堪為觸目驚心。
不得不說司馬云不僅臉蛋絕色,身材同樣飽滿玲瓏,加之今晚穿了套束身叉腿旗袍,更增添幾分嫵媚風韻。
司馬云相當氣憤,鐵青著臉道“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那叫綱犬君的武士盯著她道“我們滴沒什么意思。”
田野君則是連連搖頭壞笑道“不不,我們是有意思,對你這樣的花姑娘,有大大滴意思。”
“不錯不錯,非常有意思,我們對你非常有意思”那綱犬君武士立刻道。
周圍客人看到這,紛紛不滿道“太過分了,這三個小鬼子實在豈有此理,竟敢公然調戲我們華夏女子”
“實在太猖狂,他們當我們華夏是什么地方,是想撒野就撒野的么”
雖然這些人紛紛口誅筆伐,不過卻是沒有人敢管閑事。
唐鋒還是依靠吧臺,饒有興味看著這幕,那位忍者高手依舊在閉目養神不動,所以他也沒有動。
司馬云沉著臉,強作鎮定冷喝道“我是問你們,平白無故摔壞我酒瓶子,到底什么意思”
田野君連聲道“這不打緊,我們可以賠錢,可以給你很多很多的華夏幣,包你滿意。”
綱犬君跟著道“難得遇見這么好看的花姑娘,干脆坐下來陪我們喝幾杯吧”
司馬云沉聲道“既然賠錢,那就趕緊的把錢拿出來,我們酒吧向來沒有陪酒的服務,所以恕不奉陪”
那田野君二話不說,直接掏出一沓華夏幣拍在桌面,戲笑道“怎么樣這個,你滿意了吧,坐下來陪我們喝酒杯,錢保證你大大滴有。”
司馬云懶得再廢話,一把拿起桌面的紙幣,轉身就要走。
“別急著走嘛花姑娘。”田野君說著就要伸手來抓。
司馬云揮手將他大手甩開,正想要脫身,另外那綱犬君卻又是圍了上來。
“豈有此理,你們太過分了”司馬云怒吼,胸前的波瀾氣得上下起伏。
“不不,我們不過分,我們只是想讓你陪我們喝酒而已,我們會給錢的。”倆人連連壞笑,說著一個伸手要來摟司馬云的柳腰,一個卻是伸手想摸她臉蛋。
唐鋒看到這,一腳將煙蒂踩滅,立刻虎嘯般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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