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倭國武士的話出口,在場眾人立刻面露怒色,紛紛喝道“簡直豈有此理,這兩名島國倭人,實在太過放肆,在華夏大地,竟敢如此挑釁根本就是在找死”
“如果這不是龍老爺子的莊園壽宴,老子現在就叫人一槍,崩了這兩個島國鬼子”在場好幾名軍方大佬怒聲道。
原本已經退后的蘇友航見此,猛然一步踏出來,冷聲喝道“實在是大言不慚,華夏泱泱古國,歷來就是武道興起的源頭,你們扶桑島國所謂的忍術,都還是唐朝時期流傳過去的。”
“一派胡言”兩名倭國武士拂袖冷喝道“我們島國忍術,自古都是我國前輩自創,何來是你們華夏流傳之說,實在笑話”
蘇友航先前在與唐鋒對抗爭鋒時,眾目睽睽下落了個敗仗,這時候恰巧遇上這兩名倭人上門挑釁,心想著豈不正好是證明自己實力的好機會么。
想到這里蘇友航雙拳豁然捏起“小爺不管你們師傅是誰,看在今日龍爺爺八十大壽的份上,不跟你們一般見識,速速離去,否則就別怪小爺動手了”
說完拉開架勢,儼然就準備要動手。
兩名倭人笑了,看了看他搖搖頭道“就你,區區矛頭小子,趕緊滾一邊去,你還不是我們的對手”
“那么再加上我呢”龍云聰一聲冷喝,旋即快步沖上去,兩名倭人在爺爺壽宴上如此挑釁,他作為孫子,又豈有龜縮之理。
兩名倭國武士看了看他,旋即連連搖頭嘆道“看來華夏,武道果真是落寞了,近百年中再無大師出現,盡皆是些矛頭小子,就你們倆個,還不夠我們喝一壺的”
“不怕告訴你,若不是來之前,家師有過吩咐,不可動手,不然的話,你們兩個早就已經是死人了”
“你”龍云聰與蘇友航大怒,腳下一踏,就要沖出。
一名倭人忽然抬手,手指中捏著封紅色的信件,他沉聲喝道“這是家師下的生死戰書,在場之人,但凡有膽子,都可來接”
“伊賀甲稻的生死戰書”龍天行聞言神情悚然一動。
龍云聰與蘇友航卻是同時冷喝道“接就接,還當真我們,會怕你們這些倭國武士不成”
龍天行見此面色大驚,連忙招手喝道“云聰友航你們站住,立刻給我退回來”
龍云聰頓住腳步,回頭道“爺爺,你這是啥意思,難不成,我們還怕了這些島國鬼子不成”
蘇友航也跟著道“就是龍爺爺,我身為獵鷹戰隊的小隊長,小時候就聽爺爺說過抗戰的故事,對這些肆意挑釁的島國倭人,向來就深惡痛絕,今日必須給他們點顏色瞧瞧,為了華夏武道,為了華夏之精神,這個戰書,我不能不接”
龍天行微笑著,朗聲道“說得不錯,你們有如此愛國之心,老夫深感欣慰,這個戰書,自然不能不接,但接的人,不是你們”
蘇友航立刻問道“不是我們龍爺爺你這話我不明白。”
周通搖搖頭,走上前解釋道“看樣子兩位大少還不知這江湖武林中的一些規矩,所謂生死戰書,一旦接下,那就意味著,雙方必有一死”
“戰書是伊賀甲稻下的,接戰之人,就要跟他進行生死對決,兩位大少縱有赤誠之心,可應戰伊賀甲稻,你們還遠遠不是對手”
在場眾人頓時一片唏噓,想不到這倭人竟然這么狠,一來就下生死戰書,進行不死不休的局面。
而且對戰的,還是島國擁有赫赫威名的斬天上忍,尋常之人,哪敢輕易去接,這不跟找死差不多。
蘇友航這下聽明白了,想了想后終于不敢再開口。
龍云聰卻道“即便如此,云聰也不是怕死之輩,公然挑釁爺爺的壽宴,就是看不起我龍家,縱然不敵,我也要噴他一臉”
說罷踏步上前,就要伸手去接那封猩紅的生死戰書。
“胡鬧,你給站住”龍天行厲聲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