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天行點點頭,眼神復雜的瞥了唐鋒一眼,道“是的。”
周通蹙了蹙眉,又道“可是老爺,即便龍刺回歸軍方,今天他已于蘇家結怨,一旦讓蘇家知道他的真是身份,只怕,蘇家會想方設法打壓吧”
龍天行笑了,好一會后重重哼道“蘇家還想打壓龍刺他蘇家還沒這個能耐”
說到這他回過頭來看著周通,壓抑著興奮的聲音說道“你不知道,剛才那位帝都老友在電話里還跟我說了什么”
周通笑道“看老爺如此高興,想必定然是好事吧”
“自然是好事”龍天行沉聲道“如果不是他說出來,我如論如何都想不到,如今華夏碩果僅存的幾位大將之中,有一個就是唐鋒的師傅”
“唐鋒的師傅是個大將”周通動容了,旋即冷笑道“有這么一位大將軍在背后撐腰,蘇家真要是想不開的話,那就是自尋死路了”
龍天行哼道“即便沒有這位大將撐腰,唐鋒也是少將,蘇家想動他,只怕還沒這個份量”
“行了,今天這些話就止在你我之間,不可對外人說起,咱們先看決斗吧”
龍天行說著擺擺手,倆人于是抬頭,往前方演武場望去。
就在這時候,先前那兩名被唐鋒懲罰的島國扶桑武士,換了身新衣服,急匆匆小跑過來。
倆人先是瞥了唐鋒一眼,接著走至伊賀甲稻身旁蹲下,咬牙道“師尊,就是此人,殺了千手師叔,而且如你所料,他也接下了師尊您的生死挑戰書。”
伊賀甲稻陡然睜開雙目,盡管他早已須發灰白面容褶皺,但是他的雙眸卻炯炯有神,睜開的剎那竟似有兩道紅光射出,含著濃烈煞氣令人不敢直視。
“本座實在想不到,殺害千手之人,竟如此的年輕”伊賀甲稻只是往唐鋒身上一瞥,便立刻收回了目光。
這就好像,在他眼里,唐鋒根本不值一提,他不在乎
“你們兩個,剛才受的傷,現在如何了,可還礙事否”伊賀甲稻很快冷聲又問。
兩名島國武士連聲答道“回師尊,那姓唐的華夏小子,興許是懼怕師尊的神威,因此不敢向我們下重手,我們現在,已經不礙事兒了。”
伊賀甲稻頷首,依舊如老僧坐在那里,只是忽然轉頭,瞪向唐鋒,冷聲道“本座問你,千手確實是你被你所殺”
唐鋒不答,同樣沉聲道“我只問你,這封生死戰書,是不是你所下”
伊賀甲稻一樣沒有回答,倆人四目相對,雖然不再言語,但氣氛卻早已劍拔弩張,緊張到了極點。
在場上百號人全都目不轉睛望著這一切,竟似乎連呼吸,也都跟著停止。
伊賀甲稻忽然冷聲道“方才閣下,好一個先禮后兵,如此羞辱我兩名弟子,就是打本座的臉,你們華夏有句話,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
唐鋒上前,冷笑道“小爺現在已經來了,倒是要看看,你怎么個往法”
伊賀哼道“你我之間的決斗,姑且延后,我島國扶桑,任何一個武士,都絕不容人羞辱,更何況還是本座的徒弟”
“伊藤大浪,川端康文你們倆個,立刻給為師站出來”伊賀甲稻一聲怒喝,直瞪唐鋒道“閣下方才羞辱我倆徒弟,我現在就讓他們發出挑戰,向你們華夏挑戰”
“現在請閣下馬上,叫兩名同齡人出來應戰,你們記住,我扶桑武士,絕不容許任何人侮辱,你們華夏病夫,更不行”
伊賀甲稻這番話,表面上似乎說得義薄云天大義凜然,然而他卻忘了,明明是他倆個徒弟先上門狂妄挑釁。
接著才有唐鋒的出手羞辱,自然是先錯在他,他反倒憤怒張狂起來了。
只不過,江湖武道,歷來沒有對錯,尤其兩國之間的爭斗,更沒有對錯之分。
這個道理唐鋒比誰都懂,所以他壓根就沒有任何解釋,他大手一揮,朗聲喝道“龍云聰,你可敢出來應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