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請陰三先生”
話音落下,唐鋒只覺一陣陰測測的冷風飄過,緊接著余光處,一名同樣陰測測的老人落如黑夜里的鬼魅,悄無聲息的落到了甲板上。
看到這突然出現的黑衣老人,唐鋒瞳孔陡然收縮,也就是這是他才恍然過來,原來這陰測測的老人,先前竟然一直都立在頭頂的帆布上。
本來以唐鋒現在的境界,上面縱然是落著一只麻雀,他也能夠知道的,可對方是個大活人,這么長的時間,他竟然感覺不到。
這無疑就很可怕了,這也只能說明一點,這個陰測測的老人,其功力,儼然已到了一種深不可測的地步。
落下來之后,唐鋒還有一種感覺,若是不仔細看,還是很難發現對方這個人,這就好像,他的人幾乎已經與黑夜融為了一體。
這陰測測的老人表面看起來,似乎平平無奇的,他就這么隨意的站在那里,體內似乎也沒有氣勁波動的跡象。
然而唐鋒的神情,卻已然凝重起來,所謂靜水深流的道理他當然懂,之所以感受不到對方體內的氣勁,這就只有兩個原因。
第一要么他真是個不會武功的平常人,但是這點,連唐鋒也不相信。
那就只有第二個解釋了,這老人的境界之高,甚至已經高到了連唐鋒都看不出來的地步。
“你就是唐鋒”那叫陰三先生的陰測測的老人忽然開口,他的聲音,同樣也是陰測測的,就好像死人堆里發出來似的。
“我就是唐鋒,閣下認識我”唐鋒回了一句,莫不清楚對方的底細,一時間他并沒有輕舉妄動。
陰三先生沒有動,他還是隨隨便便的立在那里,盡管此時狂風大作,然而他寬大的夜行衣,竟然紋絲不動。
他并沒有回答唐鋒的話,而是答非所問的道“你應該認識老夫的,我來自玄陰門。”
“玄陰門”唐鋒眉心跳動,這個門派,他當然不會陌生。
大頭領只是一劍,平平無奇的一劍,但卻勝過先前的三十二劍。
劍氣縱橫激蕩,周身磅礴的雨勢被沖破,儼然形成了一個氣罩。
不過他劍招雖猛,然而唐鋒卻也不是普通人。
一道金光忽然涌出,就好像在是重重烏云密布當中破裂出來的太陽,唐鋒原本平平無奇的右手,立刻扭曲變長,變成了神龍之爪。
龍爪橫空,往上方的劍氣烏云一抓,這股如山岳般沉重的龐大劍氣,立刻就被硬生生爪出了一道口子。
唐鋒一聲大嘯,嘯聲中他的人便如同神龍騰空,龍游乾坤般詭異神秘,朝著那道被撕裂的口子鉆了出去。
這一切只在電光火石之間完成,看到一道金光影子如夜空中的流星,快速絕倫的射出來,大頭領面色陡然大變。
“這不可能,你不過只是開脈一重,怎么可能破得了我的絕世一劍”大頭領喊聲凄厲,聲音聽來滿是震驚之意。
唐鋒沒有回答他,也用不著回答他,身形凌空一躍,他的人劃破長空,下一刻就到了對方的跟前。
一掌拍出,同樣平平無奇的一拳,卻蘊藏山岳般的沖擊力,因這一掌,唐鋒幾乎已經動用了絕對的氣勁力量。
大頭領本來想躲,只是他絕招用盡,這時整個人都懸在半空中,何況,施展自己最強的劍招之后,他體內氣勁已然油盡燈枯。
此時縱然想要閃避,也已經無能為力,再者唐鋒的速度也實在太快了,就算他氣勁不枯竭,也絕然躲避不了。
看來輕飄飄的一掌,然而落在他胸前之時,卻重達千斤,如驚雷咋響,大頭領的人立刻入短線的風箏,往后倒飛出去。
還未到底,半空中一道血箭便從他口中噴出,灑落在甲板上。
待到落地,落在甲板上時,他的人已入死狗般躺在那里,動彈不得。
臉上的鬼頭面具受到震動,再也扣不住,嘩啦掉落在地,露出一張蒼白同時也虛弱萎靡到了極點的臉。
其實這張臉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如果不是眉心中間有一道長長刀疤,將他的臉分為兩半,看起來倒也沒有什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