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選擇沉默,吳慎龍與吳少秋自然也不好說什么,就這樣一路,寂靜且尷尬的行駛著,好在半個時辰后,他們返回到了莫家。
接下來的三天,都很平靜,唐鋒也樂得清凈,沒有別的事情,其他人,也不敢打擾他。
在這三天里,他傷勢已經痊愈,氣勁也已經恢復到充盈的狀態,而且,他還曾試圖嘗試過沖關。
只是這第二道脈門玄關,比起第一道來更為堅固,不說沖破玄關了,甚至連脈門玄關都沒有靠近。
筋脈重重,仿佛崎嶇險峻的山路,路上云霧蒙蒙,將脈門玄關遮擋,唐鋒清楚,要像沖關,首先就得讓自己的氣勁,越過這條險峻的山路。
而唐鋒也清楚,之所以到現在為止還未抵達脈門玄關,最大的原因,就是自己的氣勁還不夠雄渾。
所以當務之急,還需努力修行,充盈丹田氣勁,其實這個道理不難懂,正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只有自己的刀磨得夠鋒利,才能一刀將樹砍斷。
唐鋒也不急,閉關了三天,難免顯得有些無聊,正好今日天氣不錯,正準備出門散心。
只是他前腳剛走到莫家前廳大院,后腳吳慎龍與吳少秋就邁步進來了,看兩人行色匆匆,似乎有什么急事。
也就是這時,唐鋒才注意到,吳慎龍的手掌還拿著張帖子,大紅帖子,看樣子應該是張請帖。
“什么事這么慌里慌張”唐鋒蹙了蹙眉,率先問出口。
吳慎龍來到近前,訕笑了兩聲,才道“唐先生今日,不知可有空”
不在龍組的時候,里面成員并不直呼對方的名號,這是龍組規定的,所以吳慎龍并沒有叫龍刺大人,而是改口唐先生。
唐鋒道“今日倒沒什么事,說吧你們到底有什么事”
吳慎龍略微沉吟,這才干笑道“是這樣的,今日我們老家主有請,請唐先生您,到府上一敘。”
“請我去做客,好事兒呀,正愁沒地方吃飯呢。”唐鋒臉上雖帶著笑,然而一雙銳利的眼睛,卻是直盯著兩人。
他不是笨蛋,混跡江湖多年,顯然早已察覺兩人還有事隱瞞。
吳慎龍不敢與他目光對視,雙手捧著請帖遞了過來。
唐鋒接過,只掃了兩眼便合上,請帖中規中矩,語氣里也很是恭敬,看不出什么東西來。
只是這時,唐鋒臉已沉下,一字字道“吳慎龍,在去之前有一點,我必須讓你知道,如真是你們吳老爺子請我做客,我自然給他這面子。”
說到此處,他語氣一轉,凌厲道“但是,如果還有其他事隱瞞我,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這話說完,吳慎龍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立刻道“在下就知道,什么都瞞不過唐先生的火眼金睛。”
唐鋒沒有接話,盯著他在等著他說下去。
吳慎龍治好接著道“是這樣的,事實上今天,并不是我們老爺子,要請唐先生,雖然我們吳家,老早就想請唐先生您大駕光臨,但是今天,請的人卻不是我們吳家。”
唐鋒立刻道“請的人是誰”
吳慎龍略微猶豫,這才道“是三個人。”
唐鋒當即道“哪三個人”
吳慎龍只好接道“是少室山執法堂的三位大長老”
本來這番話,吳慎龍是不能說的,因為在來之前,這三位執法大長老,就已經交代過他,絕不能說出他們三人的身份。
只是吳慎龍也知道,今日若不向唐鋒說明白,很可能就因此得罪于他,固然少室山勢力龐大超然,不能夠得罪。
可如今的唐鋒同樣已不可小覷,時至今日,這個龍刺早已成了氣候。
“少室山的執法長老”唐鋒兀自一聲冷笑,這個時候他哪還不明白,對方請他上門,不是請客吃飯,分明就是興師問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