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鋒并沒有回答他這句話,而是冷聲道“來之前陳家的人有沒有,對你們說過此次行動任務的重點”
常威冷聲哼道“這我當然知道,但是我的兩位師叔被血十字炸死,難道就這樣讓他們白死了不成”
唐鋒還是沒有回答,甚至已經懶得搭理這種貨色,他忽然沉聲哼道“我是隊長,現在我的第一個命令,馬上撤退,沒有找到諸葛芙蓉之前,暫不與血十字的人發生正面沖突”
說完他轉頭,看向那名須發皆白老者,一字字道“你也一把年紀,看起來也不是那種初出茅廬的愣頭青了,眼下的形勢你心里應該清楚。”
“我作為隊長,必須要對你們每一個人負責,但如果你們不聽命令,死在了這里,那就不怪我了,當然,你們兩若是有這個自信,覺得自己,可以抗衡血十字,也大可以留下來”
這句話說完,唐鋒扭頭便走,很快消失在了海岸懸崖邊上。
徐堯陳浩然等人自然沒有任何異議,以往十幾年的共同任務生涯里,但凡是唐鋒的命令,他們都絕對相信且無條件服從。
十幾年的經驗也表明,唐鋒這個隊長所做的決定,從來也沒有錯過。
看到唐鋒五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當中,常威不由問道“師傅,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這個須發皆白的老者名叫常建山,正如剛才唐鋒所說,他也算老江湖,早已不像那些初出茅廬的年輕人那般沖動。
常建山略微想了想后道“有一點徒兒你須記住,這里已不是華夏,更不是華夏的帝都,這里是歐國,是在別人的地盤。”
常威雖然很不服氣,但還是點頭道“我知道師傅。”
常建山微微頷首,沉思著道“歐國血十字乃是個世俗的暗黑組織,對我們來說并沒有存在威脅,真正可怕的是血十字背后的血神盟”
常威想了想道“歐國是有個血神盟,不過他們應該不可能出動吧,畢竟這姓唐的只是個大頭兵”
常建山忽然笑了,笑得不免有些無奈,似乎還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他這個徒弟天賦不用說,就是太過年輕氣盛了。
“江湖中句話,你有什么樣的實力,就有什么樣的對手,這姓唐的,既然是個開脈尊者,血十字想要對付他,我百分之百能夠肯定,血神盟,絕對已經驚動”
常建山忽然又笑的像個老狐貍,沉聲道“所以咱們萬萬不可大意,必須跟緊他,另外徒兒你還要記住,如果血神盟真出動,一看情形不對,立刻跑路,咱們犯不著為此搭上性命,清楚了沒有”
常威這次回答得很干脆,咬牙道“放心師傅,我可不會白白送命,我甚至巴不得這姓唐的,能夠死在歐國,死在血神盟手中”
兩人說著相視一笑,立刻加快腳步,朝著唐鋒等人追過去。
而就在他們離開后不久,當夜色降臨之時,一群黑人忽然降臨這里。
“看樣子我們來晚了一步,那華夏龍刺已帶人提起逃跑了”血一道。
“圣使大人,接下來咱們該如何行動”血一很快又問道,在他身后,還有足足三十多名黑衣人緊跟著。
好在現在夜色已經降臨,加上天氣寒冷,海灣已經很少看到行人了,不然的話勢必會引起不小的騷動。
血十三沒有回答他這句話,是立在懸崖邊上,眺望著前方剩下的那一抹殘陽余韻,他看起來還是滿臉的輕松平靜。
他沒有開口,下面包括黑袍使者在內,自然也沒有敢出聲。
好半晌之后,知道最后那抹余韻也已全部消失,黑夜完全籠罩了下來,他才不緊不慢的道“我們何必著急,那華夏龍刺已到了咱們的地盤上,現在該急的應該是他們。”
黑袍使者拱手道“圣使大人越來越有盟主心胸和氣度了,這件事,咱們確實不用著急,亞蒂娜城如今已布滿了重重眼線,他們的一舉一動,根本很能躲得過我們的眼睛。”
血十三收回目光,臉色亦緩緩沉下,他咬著牙,一字字道“現在,羊已入虎口,這華夏龍刺,他絕不可能還逃得出本圣使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