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卻沒有這么做,很大的原因便是,作為血神盟圣使大人隨從,所做的事情必須以圣使大人為考慮。
他想要歷練血十三,只有真正的從敵人的尸骨中活著走出來的強者,最后才能登上血神盟的頂端。
原本黑袍使者以為,血十三開啟神族五重血禁,能夠穩贏對手。
可是他實在想不到,這華夏龍刺,竟然也如此的天賦出眾,如此強大,連血十三這種天之驕子也不是其對手。
不得已之下,他才不得不出手
血十三似乎也早已料定他會出手,因此臉上并沒有任何的吃驚,哼道“你總算是現身了。”
黑袍使者立刻拱手道“圣使大人已經盡力,這華夏龍刺體內似乎,蘊藏著某種東西,接下來便交給本座吧。”
血十三雙眸已漸尖恢復了些許血色,狠狠瞪了唐鋒一眼,厲聲喝道“別這么快殺死他,本尊要知道他身上所有的秘密”
聽他的語氣,竟似乎此刻的唐鋒,幾乎已經跟死人沒什么區別了。
唐鋒的臉色,這一刻凝重到了極點,他當然能看得出來,這個黑袍人,體內氣勁雄厚澎湃,竟儼然已是開脈五重境巔峰尊者。
目前為止,唐鋒也不過只是三重開脈境,雖說仰仗著強悍的金龍氣勁,另外還有種種厲害武學,他能越階戰斗,但也只是能抗衡普通的五重境。
而眼前這名黑袍使者,絕不是什么普通的五重開脈境。
更何況他手中那柄刀,黑色的彎刀,淬有劇毒的彎刀,形狀極為詭異,刀法犀利,刀氣強盛,根本不容易對付。
再者說了剛才與血十三的那一場苦戰,對于唐鋒顯然有著不小的消耗,如今再面對一個更為強大的敵人,他的心里也不禁涌現出一種無力感。
“大哥”戰狂與陳浩然還有徐堯,這時候自然也看出了形勢不對勁,紛紛邁步就想走過來。
然而他們腳步剛動,唐鋒便立刻沉聲冷喝道“站住,都不要過來,馬上走,立刻給我走”
戰狂等人自然不可能走,紛紛道“這時候,眼看著大哥你有危險,我們怎么可能臨陣脫逃”
唐鋒暗暗瞥了一眼黑袍使者蒼白手中的那柄黑色的刀,臉色豁然沉下,一字字道“十幾年來,我并沒有命令過你們。”
“現在,我以隊長身份命令你們,馬上走”
“這是命令,立刻離開這里”
他這番話的語氣無疑說得很凝重,戰狂等人不自覺頓住了腳步。
最后還是徐堯嘆道“到了大哥這種境界,我們根本無法插手幫忙,就算留下來也只不過是累贅,我們走”
“快走,不要讓大哥分心”徐堯怒吼,看得出來,他心里也在糾結。
戰狂雖然性子爆炸,但也不是個沒腦子之人,無奈的看了唐鋒一眼,只得跟著陳浩然退卻。
徐堯踏出兩步,卻又頓住,會轉過頭來,看著唐鋒道“作為兄弟,我們本不該臨陣退卻,不過我還要留下性命,大哥你今日若死了,來日我,必定幫你報仇”
“到那時,我再親赴黃泉,跟你作伴去”這話說完,徐堯立刻扭頭,與戰狂等人火速離開。
黑袍使者并沒有阻攔,對他來說,最主要的目標當然還是華夏龍刺。
“你怎么不走”黑袍使者忽然冷不防問了唐鋒一句。
唐鋒不由苦笑,聳了聳肩道“這種形勢,你覺得我還能輕易的走”
黑袍使者笑了,肆意的笑聲從鬼面透出來,有種滲人的感覺,他哼道“看不出來,你倒還有點自知之明”
唐鋒沒有再說話,忽然長長一嘆,張開嘴巴,三十枚聚氣丹已入腹,但要入腹立刻化作滾滾氣勁,補充剛才的消耗。
黑袍使者將這一切看著眼里,只是不屑的冷哼道“想不到你還有丹藥作為補充,不過在絕對境界壓制下,你任何的掙扎,都將是種徒勞”
話音落下,他蒼白苦手的右手,已握緊了那病怪異漆黑的刀。
手腕一揮,立刻風聲呼嘯,刀身帶起一道磅礴的刀氣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