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然搖頭道“不用,這是我的家世,我想自己一個人解決。”
唐鋒微微點頭,沒有再說什么,可能是大家從小一塊兒長大的緣故,幾個人的性格在某方面都很像。
一旦自己決定了的事情,就絕不會再更改。
茅十八卻是忽長聲嘆道“蜀川唐門,乃是古武界第一大隱世家族,規矩非常森嚴,只怕你此行很難進入唐門腹地,也不會得到他們承認。”
唐鋒不想再這個問題多談,于是立刻轉頭看向徐堯,問道“你呢,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徐堯淡然一笑,道“我沒啥子打算,如果戰隊沒啥事情,我準備,再去江湖闖蕩歷練一番。”
唐鋒忽然來了興趣,確切的說是對他那病劍產生了興趣,畢竟當時,這家伙施展的那一劍,宛如貫天長虹,威力可謂驚人。
就算是現在,唐鋒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安然無恙接下他那一劍。
“我很好奇,你那柄劍,從何而來的”唐鋒本不想問,但還是問道。
徐堯至今還是長發飄揚,下意識摸了摸腰畔,苦笑道“我也不知,從我記事起,它就存在了。”
茅十八也很好奇,忍不住提議道“能不能把它拿出來讓我們瞧瞧,興許我們可以看出些端倪。”
然而徐堯的臉色豁然沉下,斬釘截鐵的道“不能”
“我這柄劍,絕不輕易出手,一旦出手,勢必見血”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很是突兀刺耳的聲音忽然從不遠處傳了過來“當真可笑,什么劍這么厲害,依我看來,恐怕不過是一柄破銅爛鐵吧”
話音落下,一行六個人,忽然大搖大擺的,昂首挺胸穿過前面的街道,闊步往這邊走了過來。
午后的冬日太陽盡管很熾烈,然而溫度還是很低,只不過這種寒冷,對于買入化勁宗師的武者來說已算不了什么。
一家小酒館,距離龍隱戰隊不算遠,地方也偏僻,加上現在是白天,所以客人并不多。
只有四個客人,唐鋒與陳浩然以及徐堯,另外還有茅十八這老頭。
原本加上戰狂,他們四人本就是形影不離的,只是這時候戰狂閉關,這鐵牛也是個狠人,承諾了未突破前不出關,那就是雷打不動的。
至于諸葛芙蓉,因為上午戰狂所弄出來的尷尬,已找了個借口離開。
酒館并不算大,但酒卻是烈酒,好在四人酒量都非常不錯,因而氣氛,顯得也很是融洽愉快。
他們不在大廳,而是在外面走廊一處堆滿干花看起來挺有格調的臺子,陽光微醺,不禁有種懶洋洋之感。
酒過三巡之后,陳浩然忽然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轉過頭來看著唐鋒,臉色竟有些凝重,他道“大哥,明日我恐怕,就得走了。”
唐鋒眉頭微蹙,只得放下酒杯,問“你要走,走去哪里”
陳浩然忽然發出了一聲莫名的苦笑“你們恐怕早已知道我的身世。”
唐鋒微微點頭,并沒有開口,等著他說下去。
陳浩然只好接著道“關于蜀川唐門,我父親忽然病重,我母親她,要我無論如何去看一趟。”
在場三人都知道,陳浩然其實是蜀川唐門的私生子,只是具體事情,卻并不太了解。
唐鋒還是蹙眉道“你之前,見過你父親沒有”
陳浩然忽然沉默,漠然好半晌后才長聲嘆道“沒有,我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見過他,我從小跟著我母親過,是他把我撫養成人。”
這次輪到唐鋒沉默,他是個孤兒,能夠了解此時此刻陳浩然的心境。
徐堯也沉默,他的話本來就不是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