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唐鋒說得是事實,二十年前陳家之女,也就是諸葛芙蓉的母親,下嫁給諸葛家,就遭到了陳家上下的反對。
當年這件事情鬧得很大,幾乎整個帝都上層貴族圈子都知道了。
易不凡不由得笑了,笑得很是戲謔,他沉聲道“正如你剛才所說,這到底是他們的家事,你連人家二十年前的家事都要過問,這就未免管得有點太寬了吧”
“再者說了,不管陳家當年如何,諸葛芙蓉現在,怎么也算是陳家的外甥女,對于外甥女的婚姻大事,陳家作出安排,這總沒有錯吧”
唐鋒當然不可能搭理他這番話,只是豁然抬頭,冷冷的盯著他,道“你這是以何種身份跟我說話”
易不凡還是戲謔的一笑,他豁然起身,直面這唐鋒,一字字的道“既然你這么問,我也不怕告訴你,我是以一個情敵的身份跟你說話”
唐鋒笑了,挑著眉冷笑“以情敵的身份你還當真是看得起自己,問問你自己,諸葛芙蓉什么時候正眼看過你你也配做我情敵告訴你,就你這種貨色,連給我提鞋資格都不夠”
易不凡面色柏然大變,雙拳也以捏起,看樣子已打算沖上來大打出手,只是忽然想到,對方如今已是開脈境尊者,卻又不得不按耐下來。
當下他狠狠冷哼兩聲,道“我知道你身手不錯,不過就憑你一人,還敢跟我們帝都兩大家族對抗”
“帝都兩大家族,就你們陳家易家”唐鋒還是冷笑,指著兩人道“也就你們兩個無知,若是你們家主前來,只怕早就乖乖在我面前趴著”
“你”不僅是易不凡,就連陳建軍,兩人都怒不可遏。
他們本來已經知道,這小子有點身手,也有些狂妄,可是他們實在想不到,對方竟然會狂妄到如此地步。
常威這時不免有幾分幸災樂禍的笑道“兩位大少,我沒有說錯吧,我早就說了,這小子簡直就跟糞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又無知”
易不凡咬著牙道“實在想不到,你竟敢公然跟我們兩大家族叫板,你果然夠狂妄”
其實像易不凡與陳建軍這等貨色,在唐鋒看來,早就跟螻蟻差不多,之所以會突然動怒,很大的原因,是為了給諸葛芙蓉打抱不平。
這個時候,他已懶得再看這兩人,只是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冷冷道“我有個規矩,喝酒的時候,最討厭別人在旁邊瞎嚷嚷,你們若立刻滾蛋,我可以放你們一馬。”
“當然,你們若是想嘗嘗罰酒的味道,我也樂意奉陪”
這句話出來,包括易不凡與陳建軍,甚至還有常威以及常建山四個人,都不敢再開口,他們看得出來,這姓唐的是真的怒了。
氣氛忽然陷入短暫的靜謐。
也就是在這時候,那兩名身穿黑白長袍,陰陽怪氣的常天門人道“巧了,我等縱橫江湖幾十年,還沒有嘗過罰酒滋味,來兩杯如何”
“好”唐鋒這好字落下,手腕輕輕一拂,桌面上兩個盛滿酒的杯子,忽然飛出,朝著遠處那兩名黑袍長袍老者射了過去。
兩個酒杯飛速非常猛烈,破空中竟發出一種呼嘯之聲。
眼看著酒杯飛至近前,那兩老者忽然抬手,動作和速度幾乎一模一樣,也不知他們是如何動作,兩個酒杯,就分別到了他們的手中。
期間杯中一滴酒都沒有落下,兩人忽然仰面,將杯中的酒一口喝盡,異口同聲的道“差極,想不到這罰酒的滋味,也不怎么樣嘛”
唐鋒見此,不由微微挑眉,顯然已看出了什么。
雖然表面上,這兩人不過只是一重開脈巔峰尊者境,但是兩人的動作,竟完全一模一樣,隱隱間有種心意相通之感。
唐鋒能夠想象得到,若是這兩個人配合出手攻擊,所發揮出的實力,絕對遠超同境界武者,甚至就是三重境,恐怕也有一戰之力。
他本想在出手,偏就在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茅十八,卻是忽然起身,冷冷的道“黑白師兄,想不到二十年不見,你們二人,還是這么貪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