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常天門等人已轉身,正打算離去。
唐鋒冷笑“你們也算江湖中人,怎么連最基本的江湖規矩都不懂”
黑白長袍老者陡然頓住身子,冷聲問道“你還想怎么樣,難不成,你還真敢殺了我們不成”
唐鋒淡淡一笑道“殺你們不好意思,你們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殺了你們還嫌臟了我的手”
“那你還想怎么樣”常威咬牙切齒道。
“既是江湖中混,那就按江湖規矩辦事,離開可以,留下點東西來”唐鋒指著他們,一字字喝道。
常天門等人臉色立刻變得犯難起來,正如唐鋒所說,他們是江湖中人,當然明白所謂的江湖規矩,到底意味著什么。
易不凡忽然站了出來,咬牙道“姓唐的,你當真要做得這么絕”
唐鋒冷冷的看著他道“我知道你是武當門人,當然你若是有自信,以為可以替他們出頭,我很歡迎。”
易不凡立刻怒喝道“你難道當真敢與武當門的人做對”
唐鋒笑了,戲謔道“就憑你,一個小小化勁一重宗師,你能代表得了整個武當門我懶得跟你廢話,若再在我面前嚷嚷,留下一只胳膊”
易不凡本還想怒喝,只是看到唐鋒那刀鋒般冷峻的目光,當場嚇得他,硬生生將到嘴里的話給咽了回去。
正如唐鋒所說,他雖然是武當門人,然而那不過只是外門弟子罷了,根本無法代表整個武當門。
唐鋒沒有再廢話,只是冷冷盯著那黑白老者。
原本在出手之后,他已懶得再追究,只是對方臨走時說出的那番話,無疑徹底點燃了他的怒火。
黑白老者目中冒火,一字字道“姓唐的,你當真要做的這么絕”
唐鋒同樣盯著他道“別逼我動手”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渾身上下忽然涌現出一股磅礴的殺意。
這一刻,唐鋒已動了殺心,若不是顧及到茅十八,這等欺師滅祖之人,他絕不會手軟。
這一刻,那兩名黑白老者終于動容,沉吟片刻,終于狠狠咬牙嘶吼“你狠,形勢不如人,我們認栽”
話音落下,只見兩人忽然揚手,狠狠往自己的右手臂一拍,霎時間,咔嚓聲響,發出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我們走,姓唐的,今日之后我常天門與你,不死不休”兩人怒吼,強忍著斷臂之痛,連同著震驚呆愣的陳建軍與易不凡倉皇逃離。
關于兩人的狠話,唐鋒直接過濾,徑直翻身,回到原先的位置。
整個期間,陳浩然與徐堯都是坐在那里,并沒有站起來。
從小與唐鋒一塊兒長大,作為生死兄弟,他們知道什么事自己該出面,什么時候應該選擇沉默。
茅十八走過來,走到唐鋒面前,忽躬身拱手道“唐先生,這一次,謝謝你了,把你牽扯進來,老夫心里實在過意不去。”
唐鋒擺手“茅老先生不必如此,我們本就是忘年交,你說這些話,就顯得見外了。”
茅十八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一直沉默的徐堯卻是忽然道“這個常天門,本身不足為懼,真正讓人擔心的,還是背后的武當門。”
陳浩然亦點頭道“不錯,我看出來了,剛才那易不凡,心胸狹隘,明顯是個小人,回去之后,他定然會搬弄是非。”
唐鋒卻是豁然擺手,大笑道“難得今日,我們兄弟小聚,說這些,豈不是掃興,大家喝酒”
陳浩然與徐堯也都大笑點頭,三人于是紛紛舉杯暢飲。
唯有茅十八,卻是眉頭緊鎖坐在那里,看樣子私有滿懷的心事。
唐鋒也知道他為何擔心,畢竟二十年前,他的那位大師兄實力就不弱,幾乎跟他不相上下。
如今二十年過去,想必此人的功力,已然深不可測。
唐鋒本想安慰幾句,只是想了想卻又不知如何出口,遂只能作罷。
這一次暢飲,足足喝到夕陽西下,黃昏中寒風越發凜冽。
陳浩然并沒有再回龍隱戰隊,直接就走了,前往那傳說中的古武界,為了完成母親的要求,訪問蜀川唐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