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這番話雖說得敞亮,但語氣卻極為尖酸刻薄,任誰都能聽出,他言語間的挑釁之意。
唐鋒自然不可能聽不出來的,只不過他還是微瞇著目光望前方眺望,甚至懶得轉頭看他一眼,只是忽然嘆道“我生平,絕不喝兩種敬酒。”
常無非皮笑肉不笑的道“哪兩種”
唐鋒還是沒有轉頭,道“一種是大奸大惡之人敬的酒,另外一種是狗敬的酒。”
說到這不等常無非反應,他又道“當然你并不在這兩種情況之內。”
常無非不由得笑了,看他饒有興味的表情,竟似乎對眼前這個年輕人,頗為的感興趣。
他笑了笑問道“這么說來,這杯酒你是喝了”
唐鋒微微搖頭“不喝,知道為什么不喝么”
常無非當然不可能知道,他也沒有開口,只不過他的臉色已沉下來。
唐鋒還是若無其事的道“哪只不過是因為,你連狗都不如”
狗敬的酒不喝,這連狗都不如的人敬的酒,當然就可能會喝了。
常無非原本還想保留幾分涵養,聽到這番話,火氣騰的如火山爆發。
他大手自桌面一拍,怒喝道“你是什么狗東西,本門主原本還想,盡一盡地主之誼,想不到你小子如此不識抬舉”
唐鋒還是沒有轉頭,只淡淡道“二十年前那件事,你并沒有參與,又何必著急出來送死。”
“我看死的人是你”
你字還未落下,他的人就已沖出,騰的如獅子搏兔,探出利爪直取對面唐鋒的咽喉。
唐鋒卻還是動也不動的端坐在那里,也還是沒有回頭,他還在抽煙,看他的樣子,好像屁股已與椅子生了根。
眼看著對方利爪就要抓來,唐鋒動了,確切的說是他的嘴動了。
他忽然長長一吐,原本含在嘴里的煙霧,立刻沖出,宛如利劍般沖出,嗖的一聲,沖向對方手掌。
常無非不屑冷哼,然而下一刻他面色就大變起來。
因為他忽然發現,這道自對方嘴里吐出的煙霧,竟比利劍還要堅硬,還要鋒利,沖勁也更要猛烈。
這時他想收手顯然已來不及,更何況這道射出的煙霧速度比他更快。
忽然間啊的一聲慘叫,常無非手掌立刻被洞穿,一滴滴鮮血,如梅花,散落在大理石桌面上。
鮮血灑落后,他的人這才砰的一聲,重重的跌落在地。
場面頓時安靜下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大口喘息,臉上都涌現出了駭然之色。
原本一直默不作聲的那位常天門的太上長老,霎那間轉頭瞪向唐鋒,雙眸涌現出了凝重之色。
本章完
正說話間,一名名身穿華夏旗袍身姿妖嬈的女子,已端著精美瓷盤,陸續走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