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飛果然接著道“江湖中最講名聲,三個月前你將司馬流云伙,打得落荒而逃,令他言面大失,他的兒子,定然不會坐視不理。”
唐鋒冷笑道“所以這個所為的丐幫副幫主親傳弟子,準備找上門,替他的父親報仇來了”
司馬飛道“不瞞你說,我那堂哥司馬酷,現已在帝都。”
唐鋒笑道“所以你今日來,是替他來給我傳信放話的”
司馬飛道“這固然也是其中一個理由,當然還不是最重要的理由。”
他說著不等唐鋒開口,接著又道“半年前,你將我打敗,我承認,你天賦出眾,但是我不服。”
這句話說完,司馬飛終于長身挺立,原先那種懶洋洋的神情不見了,就連嘴角叼著的狗尾巴草也已吐掉,他的兩顆眸子精光閃爍猶如狼光。
這一下,唐鋒總算知道,這小子來找自己的真正意圖了,感情這小子,是想找自己較量來了
仔細看了看司馬飛的氣息,竟已經到了化勁八重宗師境界,唐鋒記得,當時他不過只是化勁二重境。
短短半年時間,便取得如此進步,對司馬飛本人來說,自然已是神速,就算是在同齡人當中,這個只有二十三四歲的年輕人,也已可算是天驕
然在唐鋒看來,卻又有些不夠看了,畢竟現在,唐鋒已超出他太多。
司馬飛自然不可能看得出唐鋒現在的境界,他道“我今日來找你,有兩個目的,其一固然是找你較高低”
“另外,我那堂哥司馬酷,明日也會參加武道大會,他令我給你傳話,若是你連我都打不過,那就沒必要再參加了。”
唐鋒點點頭,接著又搖搖頭,好笑道“確實,我若連你都打不過,自然也就再參加的必要了。”
司馬飛沉聲道“我們只單純較量,一較身手高低,不管結果如何,你我先前交情不變。”
唐鋒大為感動,這家伙胸襟果真坦蕩,他立刻點頭道“我很欣慰,你能說出這話來,我實在不能不同意”
司馬飛道“那么,你出手吧”
從易家出來,已盡日暮,又是殘陽,如血的殘陽,將西面天空染紅。
兩人坐車內,皆是一言不發,氣氛也如同殘陽般,有些令人壓抑。
好半晌之后,茅十八終于忍不住打破沉默,他道“以我對武當門里的了解,這件事情,只怕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唐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并沒有開口。
茅十八又道“那青松子倒還好些,那個迦藍子,別看他表面和氣,這個人先前在武當門,就是出了名的護短。”
“而且他的功力也深不可測,雖不敢明著出手,但不得不防”
唐鋒點點頭,問道“武當的武龍使,你可有了解”
茅十八搖頭“離開武當已二十五年,先前并不曾聽過此人,不過,我倒是聽說了,此人前段時間,得到了武當掌教親傳。”
唐鋒沉默,似乎并不明白這到底意味著什么。
茅十八只好再道“武當掌教,早三十年前,就以太極兩儀劍聞名,據傳現在功力,已化氣為元,進入真元武君境界”
“既然那武龍使能得其親傳,想必也學到了他太極兩儀劍法的精髓,所以明日的武道大會,少爺務必要小心。”
唐鋒點點頭,道“我會小心的。”
正說著車子,已快到了前方隱龍戰隊,就在這時他們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身穿麻衣,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歪靠在大門邊上的一個年輕人,他看起來神情懶散,微微揚起的嘴角顯得有些玩世不恭。
唐鋒看到這人,也立刻揚起嘴角笑了,顯然他認出了來人。
這玩世不恭的年輕人,并不是別人,正是半年前世界兵王格斗大賽,曾與他交過手的西北牧羊人司馬飛。
只是想不到這小子竟會來找他,想來對方大概也是來參加武道大會。
車子停下,唐鋒立刻推門下去,大笑道“我還以為大西北的風把什么人給吹來了,想不到原來是你小子。”
半年前一會,司馬飛給他的印象還不錯,做事果斷,胸襟坦蕩大氣,兩人也算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