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然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哼道“什么狗屁的蜀川唐門,誰稀罕,縱然人人都巴結稀罕,老子也不屑”
唐鋒苦笑著搖搖頭,沒有開口,因為他不知如何開口。
陳浩然想了想道“雖然沒有進去,不過倒是了解了一些情況。”
茅十八問道“什么情況”
陳浩然哼道“原來他不是得病,而是中了毒,據人說是中了一種,非常可怕的蠱毒,一種同樣也是來自西南苗疆的蠱毒。”
唐鋒微微動容,忍不住問“苗疆的蠱毒,具體是什么蠱毒”
陳浩然想了想,道“據人說是一種叫子母連心蠱的毒,江湖傳聞,這種毒乃是武林第一奇毒。”
唐鋒不說話了,就連茅十八,也是豁然抬頭,看向了唐鋒,前兩日,他們可不就剛接觸過這種蠱毒么。
陳浩然道“他中毒已有很長一段時間,雖憑借自身功力一直壓制,但毒性越來越劇烈,而且一直遍訪古武名醫,都束手無策。”
唐鋒沉默,正想著該如何開口。
陳浩然道“在古武界找不到名醫,現在他已經被唐門帶到了帝都,企圖尋找一些偏方,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唐鋒忍不住道“他現在就在帝都”
陳浩然點頭道“就在帝都,我打算,明天再去拜訪,不管怎么樣,我總算留著他的血,也為了完全我母親最后的遺愿,見他最后一面。”
唐鋒立刻道“明日如果方便,我隨你一起去。”
他說著,正想說明,自己或許可以解他身上的蠱毒,只不過這時,陳浩然似已意興闌珊,忽然站起身來,道“也好,那明日我再聯系大哥,現在我很累了,就先回去休息。”
唐鋒話到已到了嘴里,又咽了回去,道“行,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明日我隨你一同去探望。”
陳浩然點點頭,轉身離去,神情疲憊而傷感。
一夜無話。
又是天晴,陽光灑照,照在院子枯枝上,竟使得這些遒勁枯枝無端,生出了一種虛幻的生機。
三個時辰的晨練,唐鋒的精神也如同朝陽,顯得熠熠有神。
雖然到現在為止,他還是無法施展第三式龍槍君臨天下,但前面兩式,卻已到了一種爐火純青的地步。
“或許,動用龍血變,氣血提升后,未必就不能動用這招君臨天下”唐鋒心中沒來由涌出這樣一個念頭。
只是他手中龍槍剛握緊,正要施展龍血變時,茅十八卻已悄然走入。
“少爺,時候不走了,吃過早飯咱們還得趕往武道場。”茅十八開口。
唐鋒點點頭,只好收了龍槍作罷。
早點已經準備好,雖然目前他還是住在隱龍戰隊,不過既已脫下肩章,平日沒事的時候他很少在訓練場露臉。
就連早餐唐鋒都沒有到食堂,而是吩咐茅十八將早點拿回西面小院。
只是當兩人步入大廳時,竟忽然發現,廳中里已站著個人。
唐鋒一看到這個人,臉上立刻既驚又喜,忙快不奔過去。
大廳之人一襲白色長衫,只是長衫已經發白,有好幾處也已經磨損,他面色蒼白憔悴,似乎經歷了一場長途跋涉。
這突然出現之人,赫然就是陳浩然
唐鋒忍不住問道“你不是前往蜀川唐門了么,怎么突然又回來了”
陳浩然長聲嘆道“是去了,不過現在回來了。”
唐鋒顯然知道他并不是為了武道大會特意趕回來的,陳浩然的為人,他很了解,并不太喜歡這種公開的比斗。
“既然去了,可曾找到古武唐門,有沒有見到你的父親”唐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