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鋒淡淡一笑,拱手道“久仰大名”
那扁天福卻是一聲冷哼,不說禮節性回禮,甚至連站都沒有站起來。
白龍使也是不由得苦笑,轉頭對兩名坐著的那名須發皆白老者介紹道“這位是白無憂白老前輩,來自于古武界藥王谷。”
唐鋒立刻沖他拱手道“原來是藥王谷之人,幸會”
白無憂同樣沒有起身,只是微微擺手道“龍刺使之名,近幾日來,可是連古武界里都有傳聞,老夫今日得見其人,果然不凡。”
雖然他的態度也極冷淡,但是對比起剛才的扁天福卻又好得多,另外,唐鋒還看得出來,這白無憂竟儼然也是個一重通竅境掌教。
而反觀那扁天福,卻不過只是個開脈三重境尊者罷了,他翻著白眼,斜視著唐鋒陰陽怪氣道“傳聞那子母連心蠱,可是昔日天下第一奇毒,還從來沒有哪個人,敢說有十成把握能夠治療。”
白無憂點點頭,很快卻又搖搖頭,嘆氣道“若不是如此犀利的話,這子母連心蠱也就不可能被江湖成為第一奇毒了。”
扁天福冷聲道“可是現在卻有人,而且還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竟敢說有十成把握,這豈不是笑掉大牙”
白無憂雖然沉默,并沒有接話附和,但有時候沉默就是意味著默認。
唐鋒臉色已沉下,不過還是沒有說什么,畢竟今日他是唐門的客人,而且眼前這兩人,也算是江湖前輩。
眼看著氣氛有些尷尬,白龍使連忙道“我看兩位前輩,咱們還是,先去看看我二叔父再說吧。”
那兩名太上長老盡管同樣心存疑問,不過唐鋒的身份是龍組龍使者,并不比他們低,所以雖有懷疑,但卻沒有當面說出來。
“不錯,兩位快里面請,大半夜請兩位神醫前來,實在是有失搗擾。”兩名太上長老說著,各自迎了扁天福與白無憂走入內廳。
至于唐鋒,兩人卻是選擇性忽略了。
白龍使只好道“龍刺使,還請別見怪,我這兩位爺爺,常年時間,都是待在唐門總部,很少外出世俗,故而不太懂這種人情世故。”
唐鋒淡淡一笑,道“我不會見怪,不過有一點你們唐門也要清楚,我今日來,并不是沖著唐門而來,完全是看我兄弟陳浩然的面子。”
這句話說完,他就邁步走入內廳,白龍使當場怔住,他當然很清楚,對方這句話里所要表達的意思。
搖頭苦笑一聲,白龍使緊隨其后,緊接著戰狂與陳浩然也相繼而入。
穿過一條陰暗的走廊,眾人便來到西側一間廂房。
廂房雖然很大,然而窗戶卻是全部密封,連縫隙都已被貼住。
唐門太上長老苦笑道“天昊中的這種蠱毒,乃是一種陽屬性之毒,見不得絲毫的陽光與火焰,故而我們只有把窗戶封鎖。”
眾人點點頭表示理解,道“先前老夫還在奇怪,為何你不在白天,而是選擇在半夜邀我們前來。”
正說話間,幾人已推門魚貫走入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