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一名濃妝艷抹妖艷的女子扭著蛇腰,端著高腳酒杯湊上來,咯咯笑道“這下可就有好戲看了,感情是扁大少您的情敵來了”
扁華成冷冷刮了唐鋒一眼,兀自冷哼道“我的情敵這小子也配他不來也就罷了,正好算一算上午他打斷我堂弟胳膊這筆賬”
油頭青年冷笑附和道“這小子倒也有幾分能耐,據說還有點身手,不過可惜他得罪了扁大少,得罪了帝都靈草堂”
那嫵媚流俗的女子道“那可不,一名大頭兵罷了,雖然在部隊里,或許有些名氣,但是和靈草堂比起來,他算哪根蔥呀”
他們這番對話,因為包廂太大也太過吵雜,唐鋒并沒有聽到,當然,他也壓根沒有注意去聽。
然而三人的這番對話,卻是被角落邊兩名身穿灰色長衫對坐飲酒的年輕人給聽到了。
其中左側那高大年輕人微微一笑道“你知不知道,他們口中之人,算哪根蔥”
右側那年輕人愣了愣,瞥了唐鋒一眼,不由道“你是說那邊那個,身穿褪色軍裝的那個小子”
高大青年笑道“不錯,你難道不認識他”
另外那青年道“不認識,難道你認識他”
高大年輕搖了搖頭,晃了晃手中裝滿烈酒的酒杯,嘆道“現如今,在江湖當中,不認識他的人已經不多了。”
另外那青年猛然一驚,失聲問道“他這么有名氣,是何方神圣”
高大青年道“你記不記得,半年前我有個族兄司馬云,在國際兵王大賽上,曾輸給過一個人。”
原來這高大青年竟是來自西北司馬家,因為黑玫瑰在未來隱龍戰隊前,正是在西北的狂狼特種戰隊,與這兩人有些交情,故而今日前來赴宴。
另外那青年道“這我知道,輸給的這人,不就是這個龍刺小子么,不過就算這樣,他也沒法子跟帝都靈草堂比吧”
司馬家青年冷哼了兩聲,道“若只如此的話,自然比不上靈草堂,不過你可能還不知道,我的另外一個族兄司馬酷,也輸給了這個人。”
另外那青年終于動容,驚呼道“你是說,你那個丐幫親傳的族兄,號稱司馬家百年一見的天驕司馬酷”
“不錯,就是他,可是就連我族兄司馬酷,都輸給了這個人”司馬桑感嘆著,再次晃了晃手中的杯子。
另外那青年默然半晌,嘆道“若果真如此,那就可怕了,這龍刺,到底是何來歷”
司馬桑一字字道“龍組,現在你是不是還以為,他還算哪根蔥”
那青年苦笑著道“如果說他算根蔥的話,那我們這些人還算什么我們只怕連蔥都算不上”
司馬桑也笑著道“帝都的靈草堂是有些名氣,但是在這個人面前,同樣連根蔥都算不上,等著吧,接下來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