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這聚氣丹,幕后真正的擁有者,便是這唐龍刺”
青年默然半晌,這慨然道“難怪,此人能有如此大手筆,我現在,都有些后臉剛才為何不厚著臉皮上去結交了。”
司馬桑不由笑道“那還是拉倒吧,就你家族這點能耐,上去敬酒,只怕還沒這資格。”
青年笑了笑,不再說話了,因為他已經無話可說,本來大家的年紀,都相差不多,可是對方現在所擁有的高度,只怕他一輩子也無法達到。
本來事情到了現在,幾乎已可以算是告一段落了,黑玫瑰心情不錯,還特意走到中央,親自替唐鋒獻唱了一首歌。
她歌喉實在很不錯,歌聲婉轉動聽,要命的是唱的還是一首深情款款,含情脈脈的情歌。
更要命的是,在唱歌的時候,她一雙好看的湛藍色大眼睛還頻頻的,朝唐鋒送去款款深情的秋波。
此時扁華成已經悄然做到了角落邊去,看到黑玫瑰的這種深情款款,哪里能忍得下去,頓時怒火中燒,幾乎要如火山般噴發。
身旁那名油頭青年忽然湊上來,在他耳邊低語幾乎,扁華成的眼眸,頓時就變涼了起來。
二話不說,扁華成滕的站起身來,拿過另外一只話筒,大聲喊道“諸位,我有兩句話要說。”
黑玫瑰歌還沒唱完,這時候也不得不停下來。
扁華成看了看唐鋒,接著又看了看眾人,這才道“本來這件事情,我本不想當眾說出來的,因為這關系到我靈草堂的丑事兒。”
說著又看了看黑玫瑰手上的盒子,緊接著道“但剛才看到那盒子,看到那二十枚聚氣丹,我實在忍不住,想要當眾說出來。”
油頭青年幫腔道“難道扁家靈草堂的事,還跟這聚氣丹有關系”
扁華成立刻喊道“有,而且是大有關系,這件事情實在是難啟齒,畢竟家丑不宜外揚啊。”
那艷麗女子喊道“究竟是什么事兒,扁大少您就說出來唄。”
扁華成沉聲嘆道“那好,既然如此,我不得不說了,其實兩日前,我靈草堂發生了失竊,恰巧就丟失了二十枚聚氣丹”
他這話音剛落下,場面立刻又騷動了起來,眾人紛紛轉頭看向唐鋒,目光已變得怪異起來。
扁華成不由笑道“當然,我只陳述我家靈草堂失竊事實,并沒有,也沒說唐鋒先生手里的那二十枚聚氣丹,就是我家靈草堂的。”
雖然他嘴上這么說,可是他這番話的矛頭,無異于直指唐鋒。
司馬桑看到這,不由樂得笑道“這扁大少還當真是不作死不會死,這下靈草堂算是徹底完蛋了。”
對面青年感嘆道“這實在是一個坑爹貨啊”
唐鋒頓時蹙了蹙眉,不過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到了他這個位面,實在已懶得跟扁華辰這種貨色一般見識。
可是他沉默,然而偏偏有人問道“靈草堂家剛被偷了二十枚丹藥,恰巧這里就出現了二十枚,天下哪有這么巧的事。”
那油頭青年轉過頭,盯著唐鋒道“敢問唐先生,你這二十枚丹藥,又是從哪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