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鋒只是輕輕抬手,就不僅破了這刀氣,甚至連對方的人也給封住,緊接著他手腕一扯,這柄觀世正宗就到了他手里。
這一切實在發展得太快,宛如閃電般一閃即逝,這時候那德川一郎,方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下意識往后就退。
只是就憑他化勁九重宗師境界,又如何能夠在一名戰力與真元武君境不相上下的大能手下退卻。
唐鋒手腕只輕輕一抖,湛藍色的刀就架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德川一郎全身猛一顫,再也不敢亂動,甚至臉色都已被嚇得一片蒼白,這時候他才明白,對方的實力,高出他太多了。
“你想怎么樣”德川一郎雖然在極力鎮定,但雙腳已顫抖。
唐鋒并沒有回答他,而是連連搖頭道“刀是好刀,不過可惜的是,用刀的人功力太差,不過就憑你,能夠死在這柄刀下,倒也不冤了。”
德川一郎面色大變,顫吼道“你要殺我,你敢殺我”
其余三名忍者武士亦紛紛道“唐鋒閣下,這不是華夏,而是扶桑,你若是敢亂動,你必死無疑,還有那個華夏女子,也非死不可。”
德川一郎也道“不錯,你若要救那華夏女子,就不能妄動”
唐鋒豁然側目,盯著三人,一字字道“我知道這里是扶桑,然而,我龍刺要殺之人,縱然這里是劍圣宮,他也活不了”
“人,我要救,你”
接下來的話唐鋒沒有再說,因為他已用行動來說明,握刀的手一劃,德川一郎的頭顱就宛如皮球般滾落下來,緊接著一股鮮血才噴涌而出。
其余三名武士面色嚇得一片慘白,他們還沒有看到過一名華夏武者,竟敢在扶桑地面上如此大開殺戒,不由得連連后退。
唐鋒冷了冷的看著三人,道“既然扶桑已知我是華夏龍組龍使者,那就不可能只派你們這四個小蝦米出來,前方帶路吧”
這四名扶桑忍者武士,其中領先的那位,唐鋒認識,正是那德川一郎,半年多前國際兵王大賽,對方手持扶桑名刀觀世正宗前來華夏參賽。
只是后來他卻是被唐鋒打敗,就連那名刀觀世正宗,也被唐鋒折裂,不過此時此刻,德川一郎的手中,仍舊還是握著那柄湛藍色的觀世正宗。
看樣子這柄名刀已被他修好,不過德川一郎的境界,卻不怎么樣了,至少以唐鋒現在看來,幾乎已形同螻蟻。
化勁宗師巔峰,甚至都還沒有到開脈境界,不過仔細想想卻也正常,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像唐鋒那般,擁有大奇遇大機遇,短短半年的時間,便能突飛猛進。
對于德川一郎來說,半年時間從化勁二重宗師突破到九重巔峰境界,這著實已可算是小有成就了。
除卻這德川一郎之外,其余三名武士忍者,實力都在化勁六七重左右,都算不上什么大高手。
只是一眼,唐鋒便已將這四人看透,緩緩從旋梯上下來,不由冷笑道“怎么德川一郎,半年時間不見,不認得我了”
德川一郎立刻沉下臉喝道“自然認得,就算你化成灰我都認得的,我只是想不到,你竟然還敢踏上我扶桑大地”
唐鋒負手而立,看了看前方北海道這座遼闊的海邊城市,朗聲笑道“天下之大,還沒有我龍刺不敢去的地方”
德川一郎緊握著手中的名刀,咬牙道“你雖然敢來,不過這一次,只怕你將沒有命再回去”
唐鋒這才收回目光,稍稍瞥了他一眼,冷聲道“就憑你么”
德川一郎咬牙怒喝“半年前你斷我德川家族傳承刀,令我德川家,蒙受奇恥大辱,這個恥辱今日必須要用你的血來洗刷”
說著哐當一聲,他已然拔刀,朝陽忽然破開海面,火紅色的一線光,正好就照在他的觀世正宗上,不禁使得這柄名刀更加的耀眼。
其余三名武士同伴見此,忙勸說道“不可德川一郎,你難道不知,這小子近日來在華夏武林聲名鵲起,已非昔日能比么”
德川一郎咬牙冷喝道“他既非昔日,難道我就停滯不前我德川,也早已不是半年前的那個德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