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夠想象得到,唐鋒竟然早早就已留了后手,不得不說他這人,正如他先前所說的,早已不是初出江湖的毛頭小子,也不是什么軟柿子。
事實正是如此,早在江寧之時第一次見到白龍王,唐鋒心中已有不安,隨著幾人一同上昆侖,他心頭的不安也就越發強烈。
雖然當時并沒有料到白龍王與紫龍這兩個老東西會對他出手,但是,唐鋒卻也不能不防,所以他才會出此下策,找了個機會悄然將這種芯片,穩穩的固定在了兩人的身上。
對此這兩個老東西卻是絲毫不知,所以也才會錄下接下來的一切。
祖龍已氣得渾身發顫,猛然轉頭盯著白龍王一字字道“老夫實在,實在想不到,枉你也是一代武君大能,龍組頂尖高層,我也如此信任你,托你帶龍刺使與劍龍使入秘境,想不到你竟干出如此卑鄙之事。”
洪齊天也是連連搖頭嘆道“若不是親眼聽到,老夫也實在想不到,一代白龍王,竟然聯合七大神龍之一的紫龍,暗中對唐龍刺痛下殺手”
楚雄河也是冷哼道“原來這才是賊喊捉賊,今日我算是見識到了”
面對祖龍冷聲質問,此時此刻白龍王已宛如石化般怔在了原地,只是,他臉色卻是由青泛白,又由白泛紫,最后徹底變成了豬肝色。
他自信也是老江湖了,這輩子縱橫江湖幾十年,想不到最后竟栽在,一個不過二十出頭的青年后輩手中。
錄音已沒有再繼續放下去的必要,祖龍冷喝道“劍龍使身上的傷,又是怎么回事,該不會是你們二人為了陷害龍刺使,才故意為之的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真是罪大惡極了,畢竟劍龍使乃紫龍的徒弟。
白龍王還是沒有開口,只是茫然不覺的立在那里,事情到了這份上,他再說什么也已沒有意義了。
紫龍跪在地上,沉聲道“啟稟祖龍大人,我等二人自知罪不可赦,但也不是那種殘殺自己徒弟之人,劍龍使身上的傷,乃是在進入秘境后,因為碰見了一頭鷹爪狂獸,一人不敵所致,并不是我等所為。”
祖龍的目光更沉,冷聲喝道“你們看到劍龍使被鷹爪狂獸所傷后,于是就將計就計,將這一切嫁禍給龍刺使,這可實在是好計謀啊”
話說到這里,他連聲長嘆,整個人顯得無比痛心,他一手創立龍組,這輩子最位痛恨的便是內耗,尤其是組內高層間的互相殘殺。
可是不管他如何禁止,平日如何勸導,尤其是還設立了武道大會比武,可這一切還是無法杜絕內斗發生。
洪齊天明白他此時的心境,畢竟就算是在丐幫,這種事情也很難避免,當下搖頭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我等既在江湖中,本身就難杜絕。”
祖龍道“是我想得太過于理所當然了,又或許設立龍使者的職位,本身就就是一種錯誤,間接性引導各個龍使者產生廝殺關系。”
本來他的好意只是想讓各個龍使者相互競爭,畢竟物競天擇,江湖中,也只有相互競爭較量,才能更好激發各自的斗志。
洪齊天聽了長長一嘆沉默,顯然作為一幫之主的他也不知如何開口。
后方的飛龍使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過半個字,只是這時候的他,在看向唐鋒的目光中,已隱隱噴出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