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齊天長嘆道“所謂的血祭之術,乃是用自身的精血,祭煉玄丹,以求在短時間內獲取超級強大的實力。”
楚雄河不由道“這聽起來,似乎并沒有什么不妥啊。”
洪齊天沉聲道“本來這種血祭之術,任何一名玄丹武王都能動用,但這里是秘境,一旦他動用了,很可能就無法再召回自身的玄丹。”
楚雄河聽到這,面色才真正大變起來,忍不住驚呼道“無法召回,這豈不是要意味著自廢武功”
洪齊天感嘆道“可惜的是,直到現在,那白龍王仍舊無動于衷。”
此時此刻飛龍使已然咬破了自己的食指。
唐鋒面色也已凝重到了極點,雖然他并不清楚武王所謂的血祭之術,但從對方臉上破釜沉舟的神態可以看出,接下來的他這一招定非同小可。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唐鋒再次結印,打算動用最強的一招,徹底的,燃燒體內所有已點亮的神國。
然而就在此時,一直沉默的祖龍,卻是猛然上前,他不過只踏出一步,然而一步便已十丈遠,眨眼就到了二人跟前。
“夠了,都給我住手”祖龍吐氣開聲,一股無形玄元氣罩擴散而出,當場將兩人籠罩在里面。
這一刻唐鋒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什么東西給禁錮住了,渾身無法動彈,也就是這時他才真切感受到了祖龍的強大。
比起那宮本武藏來,祖龍實在是強太多了,縱然是在秘境封印之地,沒有祭出自己的玄丹,也已能自如運用玄元。
祖龍沒有看二人,卻是猛然轉頭,眸光凌厲的瞪向白龍王,一字字道“你縱然不是武王境,只怕也知道,一旦飛龍使施展血祭之術,在秘境里,也無法再將自己的玄丹收回體內。”
說到這祖龍長長一嘆,咬著牙道“你可知道,一旦飛龍使這么做,最后意味著什么”
白龍王雖然還是沒有開口,但渾身卻已經在發顫,臉色也已煞白。
祖龍語氣忽然變得無比凌厲,冷聲道“飛龍使作為徒弟,為報恩,他挺身而出,這我不阻攔,也沒有理由阻止他。”
“但是你作為師尊,卻忍心看著自己的徒弟,因為你而淪落成廢人,你這個師尊但凡還有點良心,都不能允許他這么做”
這一刻,祖龍渾身上下,忽然爆發出一股沖天的殺氣,甚至這殺意,已經呈現出實質化,化作一股氣浪,沖得周圍帳篷搖晃不已。
白龍王看到這,面色霎時一片慘白,他終于知道,今日自己無論如何,都是無法再保存了。
祖龍一旦動了真正殺意,就絕對不會再留手,他現在既然已經出手了,那就意味著會干涉到底。
良久白龍王長長一嘆,無力道“是我這師傅不稱職,對不起你們,不過祖龍大人,最后我只有一個請求。”
祖龍擰著眉毛道“你說。”
白龍王看了看飛龍使,又轉頭看了看唐鋒,最后道“這整件事情,都是我一個人謀劃,飛龍使毫無關系,我只希望,不要因為我這個罪人,而牽扯到飛龍使。”
祖龍想了想,最后擲地有聲的道“這我清楚,龍使者之間的競爭,只要是公平公正,我不會干涉,至于繼承下一任祖龍之位的,也必將是,能力最出眾,品行心胸最寬懷博大者”
白龍王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暗暗苦笑一聲,忽然全身猛地一震,卻是當場咬舌自盡,最后整個人轟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