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間,下方廣場高臺已經炸裂了開來,幻陰坊副坊主冷聲哼道“這馬苦玄實在是太霸道狂妄,竟然還敢對張副宗主下殺手,他難道不知,風云武塔之約的較量,是絕不能殺人的么”
紫微宗副宗主道“不錯,剛才張重明明已經落敗了,馬苦玄竟然還要再祭出半座長生橋,這分明就是想趁機斬殺張副宗主”
那霸玄門副門主冷哼道“剛才張重確實是落敗了,不過他也沒有當場認輸,比斗就不算結束,馬副宗主祭出長生橋,這不算違規吧”
紫微宗副宗主道“祭出長生橋自然不能算是違規,但是你別忘了,他祭出長生橋后已經對張重動手,這就是違規了”
那霸玄門似乎也知道自己這邊站不住腳,又或許他的境界比不上對方,所以只是哼了一聲,冰沒有再開口。
天穹之上,柳天心仍舊還是滿臉和善,淡淡的道“馬苦玄,本宗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今日或許你可以殺了張副宗主,不過只要你敢動手,本宗勢必要拿你的命來賠償,你不信就試試看”
他語氣雖然平緩,但目光已經逐漸凌厲起來,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懷疑他這番話的決心,事實上剛才若不是馬苦玄收得快,現在他的半座長生橋,只怕已經被柳天心給打斷了。
馬苦玄鐵青著臉,咬牙道“柳天心,你若是敢動手,難道就不怕,我昊天宗日后算賬”
柳天心還是輕笑道“我為何要怕,是你昊天宗破壞武塔約定在先,到時候先不說武塔方面追究,其余七大宗門也絕不容許你這種行為”
紫微宗副宗主高聲喝道“不錯馬苦玄,今日你若是膽敢肆意妄為,我紫微宗第一個不答應”
“還有我幻陰坊,也絕不容許,到時候勢必站在玄武宗這一邊”幻陰坊副坊主高聲傳向蒼穹。
馬苦玄面色這才變了,終于意識到剛才的行為有些太過于沖動跋扈,從眼下的形勢來看,他若是再一意孤行,很可能會引起不少宗門的憤怒。
昊天宗目前是很強大,但絕對還沒有實力能夠跟紫微宗幻陰坊叫板。
想了想之后,馬苦玄不得不低頭道“正所謂武斗較量,難免有些收不住手,剛才確實是我有些沖動”
說到這里,他立刻抬起頭,盯著柳天心道“不過剛才我與張副宗主較量已贏了,你玄武宗已輸第一場,想必柳宗主不會不承認吧”
柳天心還是淡淡一笑道“輸了就是輸了,我玄武宗雖然已經沒落,但可不像某些宗門那般言而無信。”
馬苦玄不再多說什么,哼了一聲后,身形一晃,下一刻就出現在了廣場先前他所站立的地方。
柳天心這才轉過頭,看向張重問道“你無大礙吧”
張重面色已微微有些發白,拱手道“是弟子無能,沒能戰勝對手,令宗門受辱,請宗主責罰”
柳天心擺擺手笑道“無妨,盡力就好,況且勝敗乃事兵家常事,你也無需放在心上,更不用有愧疚心態,回去后盡管閉關療傷,待到日后踏上長生橋,把今日恥辱找回找回來便是”
“是”張重拱手一拜,隨后整個人消失不見,也不再出現在廣場上,想來已經是回到主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