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衛耀陽將手機放在褲兜里。繼續吃著早餐,而在另一頭,坐在車上的莊蔚然將手機放在褲兜里。石正安笑著說道,“莊教授,是衛警官打來的電話吧”
“對。”莊蔚然露出一絲笑意,“他怕我沒有吃早餐。”
“衛警官是真的很關心莊教授啊。”石正安感慨著,“莊教授最近都在做石墨烯的實驗嗎”
“是。”莊蔚然輕輕點著頭,“估計今年或者是在石墨烯實驗出來之前,我不會有任何的新課題。”
“也不錯。”
“實驗還是挺困難的,昨天才開始,我們還有很多東西都不太清楚。”莊蔚然突然問了一句,“石助理我最近需要做一些其他的大型課題嗎”
“目前沒有。”石正安搖著頭說道,“聽說莊教授最近一直都在忙著做石墨烯這個問題,沒有大型課題找莊教授。”
“倒是有不少的關于計算方面的問題,或許會詢問莊教授一些問題。”
“那沒有關系。”莊蔚然閉上眼睛,“關于計算方面的內容我還是非常清楚的。”
來到龍城大學,下車后,莊蔚然來到實驗室。皮爾斯和錢明章換好了衣服,開始忙著實驗。莊蔚然換上衣服,站在錢明章的面前,順嘴問了一句,“衛浩呢”
“衛浩在圖書館,估計是在想著阿廷猜想的內容。我估計應該在明年月份的時候,說不定他就能解開阿廷猜想。”
“還算是努力。”莊蔚然笑著,和錢明章、皮爾斯一同做實驗。
晚上凌晨才回到家,草草洗漱之后,躺在床上睡覺。
這幾天的時間都是在實驗室里渡過的,石墨烯的實驗沒有什么太大的進展,好像也就這樣了。不咸不淡,好在莊蔚然數學模型做出來,他們只需要跟著數學模型做石墨烯的實驗就好。
周五早晨,石正安接莊蔚然的時候,莊蔚然順嘴說了一句,“石助理,你今天晚上不用來接我了,衛耀陽要來接我。”
石正安笑著說道,“好,我聽說衛警官那邊正好把事情忙完,說是要帶一些文件回家處理。”
“是嗎”莊蔚然坐在椅子上,他這些天除了做實驗之外,回家會看一些論文以及郵件,也沒有做其他的事情。顯得比較輕松,因為數學模型被他構造出來,他們完全是在依葫蘆畫瓢的做實驗。不是特別困難,倒是衛耀陽那邊,應該不輕松吧,這么多文件都需要處理,光是想想就覺得好頭疼的樣子。
也不知道衛耀陽這幾天消瘦沒有。
來到龍城大學,莊蔚然一如既往的做著實驗。他知道,實驗是急不得的,成百上千次的失敗也不一定換來一次成功。他的心態很好,皮爾斯和錢明章的心態也還不錯,至少教授愣是將數學模型給構建出來。并且這個數學模型讓人感慨,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竟然還能這樣做石墨烯的數學模型,不僅是解決了石墨烯的傳導性問題,甚至在各個方面都具有巨大的、顛覆性的進步。如果這個數學模型真的能夠成功實驗出來,錢明章和皮爾斯都相信,諾貝爾物理學獎是一定可以獲得的。
教授不愧是教授,不愧是那個要被燈塔國攔著不讓他回到華國的教授。太過天馬行空和奇思妙想,通常這種癡人說夢話的方式,根本是不可能會實現的。可是教授不僅能夠想,還能夠將想象具現化,這就是教授最恐怖的地方研究能力媲美任何一位科學巨匠。
只要是他感興趣,或者是努力鉆研的領域,仿佛沒有他辦不了的事情。
簡單來說這就不屬于碳基生物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晚上九點過,衛耀陽收拾好東西,心里還有些激動。他在警隊待了好幾天的時間,今天晚上終于可以見到老婆了。他恨不得現在就飛到龍城大學去,將一些比較輕微的文件和卷宗收拾好,放在公文包里。走出辦公室,警隊里留下的人看見衛耀陽走出門,他們還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