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至于。”衛耀陽好笑的說道,“我就是放心不下你。”
“我我沒有這么混賬吧”
“不是混賬的問題。”衛耀陽揉了揉眉心,“行了,這個案子你和你一起做。”
“副隊,你現在都是副隊了,就不要了吧”
“不要什么不要。”衛耀陽瞪著陳晉說道,“我是怕你出了什么差錯。”
“好吧。”陳晉攤開手,外面的天氣陰沉沉的,整個龍城仿佛都籠罩在一片云霧之中。讓人心中有幾分壓抑,衛耀陽看完文件后,將文件放在桌面上。
“你先去把方案做出來給我看。”
“是。”陳晉敬禮,衛耀陽想著,他也確實應該給陳晉一個機會,別老是讓陳晉覺得他好像什么都不會。到時候他升副隊長的時候,陳晉就是中隊長了,要是他在這么護著,陳晉估計就廢了。陳晉一直跟著他,雖然說不是師徒關系,但是在衛耀陽看來,陳晉就是他的徒弟。
有時候就跟他剛到警局,跟著賀局,賀局對他一樣。什么事情都護著他,生怕他出現什么錯漏,或者是意外之類的。
陳晉從警校畢業分配到刑警隊之后,就是一只跟著他的。他相信陳晉也很清楚,衛耀陽其實就是他各種意義上的師父。
所以很多時候,陳晉也很依賴衛耀陽。在這么下去,估計陳晉就要廢了。
“這樣吧,任務我就不和你一起去了。”衛耀陽沉聲說道,“但是陳晉,你給我記住了,你要是再闖禍,看我怎么收拾你。”
“副隊長你放心。”陳晉敬禮,“我一定不闖禍。”
“行。”衛耀陽點頭,“我相信你這次,方案拿出來,做得好,我就讓你做這個案子。”
“副隊您等著瞧,我一定給你一個漂亮的方案。”陳晉樂呵呵的離開辦公室,衛耀陽覺得有點好笑。繼續做事,也不知道老婆那邊如何了。
雨總算是停下來,蟬鳴聲又開始響起。連續下了幾場雨,原本灼熱的龍城開始涼爽起來。
莊蔚然放下手中的石墨烯,看向窗外夕陽的余輝,瞇著眼睛說道,“這都要到九月份了吧”
“快了。”錢明章回應著,“馬上新生就要入學了,入學之后還要軍訓。”
“軍訓啊。”
莊蔚然用一種劫后余生的表情說道,“我沒有參加過軍訓,因為當年我年紀實在是太小,所以就免除了軍訓。”
皮爾斯在旁邊納悶的說道,“軍訓是什么”
“軍訓就是一種”錢明章沉吟著,準備給皮爾斯解釋一下什么叫做軍訓,“總之它就是華國學生都需要參加,計入學分的東西。九月份你就知道了。”
“我聽說好像是龍城這邊的軍營沒有空,準備讓龍城這邊的大學找警校和特警那邊的人來軍訓。”錢明章順口說了一句,“我也不太清楚具體情況,反正我是聽見周主任這么說的。”
“哦。”莊蔚然笑著說道,“反正不會找他們刑警隊的來軍訓就是了。”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錢明章好笑的說道,“再怎么樣也不可能離譜到找刑警隊的人來軍訓。”
“那倒也是,繼續做實驗吧。”莊蔚然低下頭,繼續做實驗。
實驗正在忙碌有序的進行著,莊蔚然和錢明章做實驗,皮爾斯記錄數據。偶爾也會換成錢明章記錄數據,皮爾斯記錄數據。等到晚上的時候,皮爾斯看著數據沉吟著說道,“教授,我們的數據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錢明章拿著數據仔細的查看著,想了好一陣子的時間,這才沉吟著說道,“沒錯,數據不太對。”
“是嗎”莊蔚然一把將數據拿過來,打量著,沉吟著說道,“步驟出錯了,明天重新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