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是。”丁文超畢竟是第一次到刑警隊,對所有的一切還是不太熟悉。
師父是好幾年的龍城優秀警察,又是龍城最年輕的刑偵支隊副大隊長,他還是師父的第一個徒弟,丁文超很有壓力。
“小丁好好干。”衛耀陽總是那么冷峻,就好像是永不融化的冰山一般,板著一張臉,說話做事都是一板一眼的。
“做好了,師父請你吃飯。”
其實除了師父是個冰山臉之外,其他都挺好的。再說了,師父在學校的時候就是高嶺之花,一直都是這么一板一眼,嚴肅正經的模樣。他來之前,就已經聽好多師兄們說起過。說是他師父是最不會開玩笑,最嚴肅嚴厲的那個。
今天看見師父的模樣,丁文超覺得師兄們說得沒錯。師父果然是個面癱臉,也不知道將來誰能摘下師父這朵高嶺之花。反正聽說好像當年和師父號稱是金童玉女的那位校花也沒有能夠摘下師父這朵高嶺之花。
丁文超很想問一下,師父是不是根本不會有其他表情,根本就是個需要去看五官科的面癱。
可是他不敢這么問。
來到刑警隊之后,衛耀陽回了辦公室,陳晉走到審訊室外,對丁文超說道,“小丁,今天感覺怎么樣”
“還不錯。”
“慢慢適應吧,我當年第一次抓人的時候,也是副隊帶著我出去的。”陳晉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因為我之前在警隊做一些雜事,算起來還算是晚一些出外勤。第一個外勤就搞砸了,你現在好很多。”
李建明聽說過很多次這件事,可是每次聽見他就忍不住想要笑。
偏過頭,“陳哥,別說了,待會副隊聽見了。”
“走吧,我們先去審嫌疑犯。”
丁文超的心像是被貓抓了似的,很好奇,這事兒還和師父有關他走在李建明的身邊,“師兄,陳師兄剛才說的事情和師父也有關系。”
“有關系,是副隊帶著陳哥去的。”李建明輕輕點頭,“你別當著副隊的面問這個事情,副隊肯定會生氣的。”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
“你別多問,以后你就知道了,好好干事。”
“好。”丁文超真的很好奇,但是李建明不讓他多問,他也不好問。
等審訊結束都凌晨了,衛耀陽早就離開了。陳晉慫恿丁文超給衛耀陽打電話過去,丁文超看了一下時間,“不好吧,師父這會兒應該睡覺了吧”
“有什么不好的,他可是你師父誒,而且我覺得現在他肯定沒有睡覺。”
“真的假的。”
李建明在旁邊說道,“小丁,你打過去吧,正好我們問一下副隊下一步該怎么辦,主要是你。”
丁文超小心翼翼的拿出手機給衛耀陽撥打電話過去,接到電話的衛耀陽剛開始聲音很低沉,帶著磁性,“小丁,有事嗎”
“那個師父。”丁文超看向旁邊李建明和陳晉,“剛才嫌疑犯我們審訊完了,陳哥問你下一步怎么辦”
丁文超聽著電話那頭,好像很安靜,沒什么聲音。
“唔”衛耀陽的聲音似乎帶著一絲喘息,聲音依舊還是那么低沉,可是丁文超聽著覺得師父的聲音好像有點不太對,說話斷斷續續、結結巴巴的。
“就就明天你和我去走訪吧。”
好像師父是在忍耐著什么似的,奇了怪了,師父一個人在家里,不應該啊。
“好的。”
“小丁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沒,沒有了。”丁文超忍不住也學著衛耀陽的樣子說了一句話。
突然衛耀陽掛掉了電話,丁文超放下手機。陳晉在旁邊追問道,“你師父怎么說的”
“就說讓我明天和他一起去走訪調查,還有整理一些固定證據鏈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