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第二天天亮后這才起床洗漱,衛耀陽去上班,莊蔚然就在家里做課題。
盡管與n問題在學術界看來被莊蔚然解開只是時間問題,但莊蔚然一旦將論文發表在arxiv或者是學術期刊上額,那還是會引起軒然大波的。
衛耀陽來到辦公室,隊員都紛紛向他問好。
一一回應,來到辦公室里,坐下后,他繼續昨天晚上沒有做完的工作。
“師父。”丁文超走進辦公室,接了一杯水。
“明年您又要帶新徒弟了。”丁文超別扭的坐在對面,衛耀陽好笑的說道,“你還吃醋呢”
“倒是沒有,我就覺得師弟肯定要被嚇到。”
“被誰嚇到”衛耀陽埋下頭,“文超,你看看這份材料。”
“誒。”丁文超拿著材料正在看著,衛耀陽輕聲詢問,“我明年也不是一定會收徒弟,再說你有個師弟不是挺好的嗎”
“那倒也不是。”丁文超嘿嘿地笑著說道,“就是師娘太厲害了,我怕師弟會被嚇住。”
“你啊。”丁文超搖了搖頭說道,“到底想要說什么,從實招來。”
“沒,沒什么。”
“真沒什么”
衛耀陽可不會相信丁文超的鬼話,看他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說而又不敢說。
“說吧,到底是什么事情”
“師父,你記不記得上次我們救下的那個女性。”
“嗯哼”衛耀陽點點頭,“你說十一月份那個案子的女性生還者對吧”
“是她。”
“怎么了”
“她這幾天給我打電話,問你的事情,我都給她說你結婚了,還說什么名花雖有主,我來松松土。”
“告訴她,我倒是不必了,不過你嘛還是有機會的。人家好歹也是老師,還配不上你啊。”
“不是,人家指名點姓的,只要師父你誒。”
“要不我去給你師娘說一下”
“別別別”盡管他沒有見過師娘喝醉酒,但師娘可是大名鼎鼎能夠給市長講解幾個小時學術問題的人,關鍵是市長還不敢先走,只能在旁邊附和,他還是不要去吃這中苦頭。
“說吧,你小子,是不是對人家有意思”
“師父,你看我怎么追別人比較好”
“這你還是別問我吧,問陳晉比較好。”衛耀陽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追到莊蔚然的,就這么稀里糊涂的,就追到了。
在追人這塊兒,他確實沒有太多的經驗可以給眼前這位徒弟。
“師父。”丁文超小聲的說道,“我哪別人說,師娘又要解開什么課題了,網上看見的。”
“什么”
“就好像是一個什么猜想吧,就說那個猜想能獲得一百萬美金,說是師娘馬上就要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