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山的懲戒堂,雖然死了一個長老,但絲毫沒有影響它的運作。
進了地牢只有一個感覺陰森寒冷。從上往下看,都能看著寒氣從底下冒出。
黑暗的環境,加上呻吟聲,哀嚎聲,給這個專關犯錯弟子的地牢,平添了幾分可怕。
“哥哥”稚嫩的童女聲,在安靜的牢室里響起,手將自己緊緊保住,上下嘴唇打著顫道“為什么我們又進來了。”
男孩子,張開自己瘦小的懷抱將女孩緊緊的抱住,手不停的揉搓她的手臂,試圖讓她暖和一點。
眼里有著深深的不甘,嘴上卻小聲安慰道“別擔心,今天山里警戒,很快我們就出去了。”
進懲戒堂的地牢,對兄妹二人已經是家常便飯,可以說這里是他們第二個容身的地方。
原本今天已經收集完成最后一份藥材,他們兄妹只要服下,就可能從藥堂里走出,成為正式的弟子。
但是,那個小副管事氣急敗壞的進來,將他們再次丟在地牢里,沒有給予一句解釋的話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想到這,男孩抱著女孩的手緊了緊。
他們原是山下人家的普通孩子,在一次逍山征招普通侍從的時候被選中。
貧瘠的家庭,實在是不能供養五個孩子,父母含淚將他們送上山,原本以為兩人是來享福的。
不料從進山的第一天起,那個小副管事就看兩人不順眼,在山里的五個月,對兩人而言度日如年,支撐著他們的是那一小瓶的洗靈液。
“你在找什么”白瑁的聲音從璃婳身后傳來。
無論看了多少次,游興還是感覺自己在做夢,原本他以為只是兩只普通的貓。卻不想一只比一只本事了得。
有些懊惱的將游興的腦袋推開,這灼熱的目光,會讓它以為自己是個跳梁小丑。
“喵”璃婳蹲在窗臺上,目光在藥室里轉了一圈那兩個孩子不見了。
“孩子”白瑁語帶疑惑問道“你這么短時間就招惹了孩子。”
聽著它語氣里的不可置信以及無可奈何,她對著天翻了個白眼,沒做解釋,從窗臺一躍而下。
三個正準備離開藥室時,一道聲音從藥室的回廊傳來。
“聽說了嗎”一道處于變聲期的聲音道“那倆孩子又被關進地牢了。”
“噓”另一道聲音里透著緊張“不該管的事情別管,只怪兩孩子太小,入山的時候,不通人情世故,沒給小副總管好處。”
說完兩人同時噤聲,捧著手里的東西,匆忙從回廊里經過。
璃婳聽后,揚著腦袋看白瑁就是這兩個孩子,游興的洗靈液就是他們配的,為了他們不受罰,我還特地轉了一手,沒想到還是連累他們了。
隱在斗篷下的毛臉一臉無奈,所以呢。
你照顧游興,我去去就來。說完,不等白瑁反應,一個跳躍翻出了圍墻。
“哥哥,我好冷,好冷”地牢里女孩的手緊緊將自己抱住,發白的嘴唇上下打顫,臉透著不正常的青白之色。
男孩將手放在女孩的額頭上,滾燙無比。哆嗦著手,將自己的衣服脫下,將它們緊緊的裹在女孩身上,輕輕的將她靠在墻的角落后。
男孩跑到牢房門前,小手拍擊著木頭,嘴里大喊“來人,有人嗎快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