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的月亮已經趨向于滿月,瑩白的月光撒到之處,居然透著勃勃生機。與荒蕪之地的滿地黃沙不同,這里居然是大片大片的綠。
在綠色之中,還能看見綠油油的光閃爍,動物,這是動物的眼睛。
離婳扶起被墊在她身下的修澤,她得盡快將他的身體帶離這里,不然憑著野獸的直覺,他的身體再停留片刻,恐怕就要被撕碎。
而另一邊掉下來的尋月,來不及感嘆她命休矣,同樣看見了不一樣的天。她幾個借力,踩在樹枝上,穩住身形。
站在高高的樹枝上,將下面的景色收入眼底,赫然發現正前方是一座如被刀斧削平的山。
山上空無一物,就連一根草都沒有,就這樣突兀矗立在正中間,直覺告訴她這里有她要找的東西。
“師傅,不下去嗎”白澤落后白鷺半步,站在幾乎要將整個無妄城吞噬的巨洞前詢問。
“不。”白鷺搖頭“即使我們下去了,看到的也只是深淵。”
既然都說是有緣人,他們什么都感應不到,定不會被這緣分接受,何不好好在上面等著。
“走吧,有人來了。”白鷺說完,帶著白澤隱匿身形,消失在原地。
“不會被吞了吧”
來人正是影,藍晟,紅檀以及張三四人。
他們剛布置好最后一道陣法,關上城主府門之時,天元城的五位將軍就趕到了。還不等他們發動陣法,五人手中的武器,猶如毒蛇,想要將他們一擊斃命。
在他們已經準備和他們搏斗之時,變故突生。一聲巨響,停住了他們的腳步。但是卻沒有驚到影。
只見他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人一腳,將他們踢進陣法之中。待所有人入陣,他干錯利落的開啟陣法,開啟了絞殺模式。
四人跟刑天囑咐一番,就朝巨響所在位置狂奔。
影站在巨洞旁,疑惑的看了眼身邊的位置,這里殘余著一股似有若無熟悉的氣息,就像是她一個久未見面的故友般,那樣的熟悉。
“怎么辦下去嗎”藍晟看向那深不見底的洞問道。
影搖頭,這是屬于他們的難關,他們幫不上忙,反而會越幫越忙,如今要做的就是等。
“行。”藍晟也不墨跡“那就等吧。”
說完,他盤腿坐在洞口,閉目,仿佛睡過去一般。
“紅檀”張三盯著黑黢黢的洞口,詢問“我們下去吧,紅兒還在下面。”
“不。”初聽紅兒不在身邊,萬分焦急的紅檀,此時卻學著藍晟的模樣,往地上一坐“這是屬于她的機緣,我們只有等。”
妖不像仙,修煉有傳承,可以師傅帶著徒弟,一步步往上。
妖的進階靠一次次的摸爬滾打,一次次的戰斗,以及寄希望在機緣上。凡是大妖,這一生收獲了大大小小的機緣,才鑄就了大妖的地位。
紅兒出聲沒幾日,就能獲得這樣的機緣,對她而言是幸事。
“好。”張三咬牙,坐在她身旁,身為紅兒的父親,他也不能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