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再一次將自己作死了,并且是自我了結”白狐嫌棄的眼里帶著不可置信,她自天地初生到現在,從未見過如此蠢的人。
“你不知道,心頭血一滴和一整個心臟的血是一樣的效果嗎”
“真的嗎”離婳大驚失色問,她這是白白痛上那么一回了。
白狐給她的回應是,轉身,找了個舒適的角落,九條柔軟蓬松的尾巴,蓋住自己的臉,充分表達她的意思眼不見為凈。
已經被鄙視習慣的離婳,撇撇嘴,也找了個角落,往地上一蹲,嘴里嘟嘟囔囔“也沒人跟我說過。”
修澤進入漫天星海中,只覺得四肢都被束縛住,不能動彈分毫。有力量牽制著他的行動,試圖將他拖入這漫天星河里,并將他淹沒。
有一絲力量穿透他的手指,從手指端一直往上,直至他的靈臺方才停止。在老龜的幫助下,已經沒有感覺的修澤,突覺的,他的靈臺有一股力量在里面攪動,試圖將他的腦子攪散。
而胸口的地藏王舍利卻在對抗這股力量。
兩股力量拉扯著,修澤覺得他的靈魂將要被這力量撕毀了般。痛意在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游走,可他卻沒有對抗的力量。
“修澤”耳邊聽到了離婳的喊聲,可他卻發不出一個音,連喊痛都是一種奢望,可他的意識卻清醒無比,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他能感覺力量游走在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并且打散了每一寸筋脈,而地藏王舍利則緊隨其后,梳理每一寸筋脈。
如此被打散,重建,重建,再打散。
修澤清醒著忍受每一次的疼痛,他以為到最后,他會麻木,可沒有。
梳理的筋脈瞬間被魔氣所充盈,修澤的眼睛通紅,他能感覺到意識在遠離他,他會變成一個毫無感情的殺戮工具。
“修澤”
耳邊響起離婳輕柔的聲音,給黑暗一片的意識,帶來了些許的光明。他不能睡過去,睡過去,就永遠看不見心愛的姑娘,他還沒有得到確切的答復。
“師傅,行動嗎”白澤望著天空中遮天蔽日的烏云,面色凝重道。
“再等等。”白鷺身前,巴掌大的黑玉,原本裂開的縫隙,被黑色所遮掩。濃郁的黑色,似要從玉中撲出來一般。
“師傅,再等下去,魔神就出世了,到時”白澤在白鷺的示意下,停下未完的話。
“要相信你師叔,這是她的畢生心血。”
白澤不甘的放下準備將黑玉打碎的手,死死盯著它,試圖找出它不得不碎的理由。
“婳兒,婳兒”修澤無聲低喃,似乎這樣可以為他找回些許意識。
魔氣肆意流淌在修澤的身體中,大有一統江湖,誰與爭鋒的氣勢。
不想這時,原本被魔氣緊緊纏繞的舍利,金光大盛。猶如一個開路先鋒,所到之處,魔氣被清退,注入純凈的仙氣。
第一縷仙氣被注入的瞬間,魔氣如同遇到了克它之物般,急忙退散,讓出位置,遷往下一處筋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