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次能留多久”司徒琪看著她的眼里有著殷殷期盼。
“恐怕呆不久。”離婳摸摸他的頭,一臉遺憾道。
不是他們不想停留,而是平衡破后,如今的五界都不太平。作為始作俑者,他們有義務將騷亂擺平。
“可是”司徒琪撅著嘴巴,滿臉不舍道“那能呆的久一點嗎”
身為皇帝的親外甥,緊跟國家時事,國師一日幾次進宮,宮內的人頻繁出宮,都為了平騷亂。
據說原本一年才有一兩起靈異事件,如今已是日日有,并且范圍漸漸從周邊,延伸到翼都。連龍氣都不能好好鎮壓,由此可見確有大事發生。
這邊司徒琪和眾人磨著離婳多呆一段時間,那一廂,皇帝抱著修澤,忍不住流下了辛酸淚。
經過一年的艱辛,他好不容易上了鳳榻,抱了回軟玉溫香。都沒讓他享受兩天,翼都已是內憂外患。
說好的四國平和共創五百年,如今才過了一百年,為什么其它三國就毀約了。
天知道,他抱著皇后美美回味之時,被邊關的急報嚇得差點就不能人道了。急急穿上衣服,下旨,派出得力干將。偏偏天逢連夜雨,國師趁夜進宮,報群魔作亂,已有一個村莊的人,被迷了心智。
“修澤,我苦啊”皇帝抱著修澤,哭得如同一個被欺負的孩童,待心中的郁氣散去,方才覺得好了些,推開他后,擦干淚,帶著笑意道“如今好了,有你幫忙,這些事情都迎刃而解了。”
“皇兄,恐怕不行。”修澤一句話,戳破皇帝打的小九九。
方才進宮時,他已經提前從小一那得到他離開發生的點點滴滴。
事實證明,沒有他的幫助,皇兄所做的事那叫一個行云流水,百官佩服的不得了。
“皇兄,下次辣椒不要放袖子里,味太大。”
“呵呵,那什么”皇帝將辣椒塞得更里面,訕笑道“你看,我跟你皇嫂剛重歸于好,這不需要時間來固定感情嗎難道你不想要一個軟糯糯的侄女”
“皇兄,我有侄女了”
“哈哈哈,是,你有了。”皇帝撓頭,暗恨自己能力太強,已兒女雙全。
“修澤啊”皇帝眼珠轉了兩圈。
正準備將最近他的慘狀夸大,來賺取更多與皇后相處的時間之時,被眼前的修澤嚇了一跳。
此時的修澤雙眼通紅,一手黑氣縈繞,幻化出人的形狀。一手金光閃閃,一個姑娘在上面翩翩起舞。
下一息,兩只手上的兩個人,相互交叉。黑氣和金光混雜在一起,顯得突兀又異常和諧。
“這是”皇帝驚詫問道。
修澤恢復原狀,將發生在他身上的事一一向他闡明。
“我就知道,該來的還會來。”皇帝嘆了口氣,從龍椅上走下,撅著屁股趴在龍椅旁,雙手在椅下摸索。
“咔噠”輕微的機關聲響起,皇帝搜索一陣后,直起身,將一塊絹布交給他“你想要的答案上面都有,原本我以為翼朝滅亡了都不一定發生,沒想到還是來了。”
“從上一次四國大戰后,有一人給每一國,都留下一塊相同的絹布。這塊絹布,歷代只傳皇帝,我看過上面的內容。”皇帝坐回龍椅,強調道“在父皇死后,我特地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