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
寄奴開始脫自己的外袍,楚識風沒動,看著他的動作,直到他過來要脫楚識風的外袍時。
楚識風忽然抬手抓著一旁的茶盞猛磕到桌子上,手抓著一塊碎瓷片子就向寄奴的脖子上劃過去。
寄奴想躲,可是他的動作沒有楚識風的快,脖子硬生生的被劃出血痕,而且鮮血一瞬間噴涌而出。
他緊忙的壓住自己脖子上的傷口,然后想裝可憐看著楚識風,卻發現楚識風沒有任何動作。
“相爺,救我救救我”
“相府里可是沒有大夫,若是想就醫,就算外面找也得費些時間。”
楚識風聲音淡淡的。
寄奴一聽這話,不顧面前的楚識風在場,直接跑到床頭去拿他隨身攜帶的一個瓶子。
精致的小瓷瓶里裝著一些白色藥粉末,寄奴把粉末直接往自己脖子上的傷口上撒,撒完
藥粉,他才安心一些,然后拿起一塊巾帕又擦擦藥粉。
脖子上那很深的傷口終于不再往出涌血,他又拿了另一個瓷瓶倒出藥丸塞進自己的嘴里,那傷口竟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愈合了。
楚識風看到這一幕并沒有什么過多的驚訝,而寄奴看到楚識風不驚訝后,才后知后覺。
“你你。”
“我什么”
“你知道我會醫術,所以竟然拿我實驗,劃傷我,讓我自己醫治自己”
“是啊,醫術大家的關門弟子寄奴,竟然委身于秦樓楚館當個人人可親熱的小倌兒,說出來真是讓你師父寒心啊”
“他有什么好寒心的那個古怪的老頭,枉我是他的關門弟子,竟然有師門一直傳下來的密書也不給我,這些弟子中我可是他最親近的人了啊”
既然楚識風知道了他會醫術的這樣的事情,又提到自己的師父,所以他認為楚識風定是將他的事情打聽的清清楚楚,也沒有瞞著什么。
“親傳弟子你可別忘了,我府上原來的一品誥命夫人蘇映真也是她的弟子,她自己都不敢說親傳,你才多大,就敢說這話”
“蘇映真天賦是不錯,但是沒我好,所以師父自然是看中我。”
“不見得,要是看中你怎么會把你攆出來看中你的話應該是把你留在身邊萬事都親自傳授,畢生所學都教給你。”
“不是他攆我出來的,是我自己要走的”
提到被自己的師父攆出來這樣的話,寄奴生氣了。
“他總在山里與世隔絕的想當他的老神仙我不反對,畢竟他年紀大了愛那樣的生活,但是我還年輕啊外面的世界我看都沒有看一眼就被他拘著在山里,我不甘心,所以自己跑出來了。”
說完這話,寄奴
伸手摸摸自己的脖子,上面的傷口已經完全好了,嚴絲合縫的只能看到淺淺的一道紅痕而已。
“你和他有仇只是你就算有仇也不能那我開刀啊我也不是他最喜歡的弟子。”
楚識風沒有反駁,只是笑看著他。
“能在五皇子云修景身邊待過的人果然長著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
看著寄奴說個不停的嘴,又看看他剛剛隨意放在桌子上沒有蓋上,還裝著粉末的瓷瓶。
““毒是好毒,只是可惜了,想用我中毒拿捏我,你還是太嫩了。”
自己的計謀被楚識風忽然道破,寄奴的臉出現了短暫的愣神,隨后矢口否認。
“右相大人,你說什么哪里你不是懷疑這藥粉末有毒吧剛剛你可是親眼看見了的,這藥粉末我都敢倒在自己脖子的傷口上,怎么會有毒而且要是有毒的話,我可是第一個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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