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映真就這樣當成了皇后娘娘,而云修生自然是高興了,只是有高興的人,亦有傷心之人,濁三一個人在右相府漫無目的的閑逛。
濁一知道自己這兄弟這段時間心情不好,所以一直陪在他身邊。
這天,兩個人一起喝酒的時候,又說起了蘇映真的事情。
周三又灌了一口酒。
“其實一直都是我一廂情愿而已,是我妄想了,我只要看著她過得好就行,對吧”
“你和她之前我也看得出來,一直都是你有意思,而真真只是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而已,而且你也從來沒有主動跟真真表明過心意”
自己這個兄弟對蘇映真的感情太深了,如今看著她成為了別人的女人,成為了這天下的皇后娘娘,濁三自然是難過。
“濁三,看開一些,這天下有得意的人,也有失意的人。只不過是趕巧你運氣不好罷了,不過這件事情讓你失意,你總會從其他事情上找回來的。”
濁一也不知道開口能怎么勸,也只能這樣說,希望他轉移注意力,不要再將目光放到蘇映真的身上了,畢竟他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
云修生將蘇映真寵的很好,頂著各方的壓力,不讓那些大臣的女兒以及其他的王公貴女們入宮,后宮里始終只有蘇映真一個人。
蘇映真這也算是得到了自己的歸宿了,而之前的種種恩怨,就像是從她回到右相府的那一刻后,全部都消失了一樣。
周南書肚子九個月大的時候,周含辭終于得空回來了,周含辭在羌赤這段時間,也是政務繁忙,羌赤的人民也看在周含辭一心為百姓們利益考慮的份兒上,十分愛戴他,所以周含辭也算是盡心盡力的對待羌赤子民。
但是眼見著周南書就要臨盆了,他自然是要回來看一看的。
周含辭再次見到周南書的時候,就見到她一個人大著個肚子站在院子里,云修晏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伺候著,而一旁的申屠梟風同樣拎著幾條蟲子在一邊玩的不亦樂乎,一會兒叫爹,一會兒叫娘的,這一畫面怎么看怎么詭異的不行。
畢竟這兩人曾經一個是西疆的王,一個是天賢的皇上,竟然能如此和諧的圍著一個女人在一處。
“小舅舅”
周南書本想飛奔過去,但是自己的身子太過重,她根本跑不起來,只能一步一步慢慢的向前走,還是周含辭快步的來到她的身邊,扶著她,抓著她的手臂。
“你身子重了就不要走動了,我過來便好。”
“好久沒看到小舅舅了,倒是有些想你了,最近在羌赤過得好嗎我聽說羌赤的百姓都十分擁戴你,從最開始對你的不信任到現在已經完全相信你了”
“嗯,我和羌赤王之前的治理方式不同,我將天賢的一些治國策略帶到了羌赤,大化了百姓的利益,削弱了王公貴族的權勢,所以他們自然愛待我。”
羌赤這些年來一直都是從民眾里剝削,大化王宮貴族的權利,所以周含辭在治理的時候格外側重這點。
“想來小舅舅的這一番治理,在羌赤也結下不少敵人,小舅舅要注意安全,切莫被他人所行刺要了性命。”
“他們還要不了你小舅舅我的命。”
周含辭依舊像之前一樣,摸摸周南書的頭。
而周含辭這次回來,云修生也帶著蘇映真從皇宮之中出來,來到了寧安王府,幾個人聚在了一起。
再次看到周含辭的時候,蘇映真眼眸中有一絲復雜的情緒一閃而過。
而周含辭也得知了這人最開始接觸南書的時候,就是為了要殺自己,他的眼神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