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佚一喜,眼睛都亮了“真的”
宴寧及時切斷一切不該有的源泉“但是別人也沒有機會的。”
“為什么”
宴寧咬了一口果子“沒有為什么。”
三七差點一口氣沒把自己嘔死“我主子把你當唯一,你把我主子當其中之一啊。”
虧了虧了。
他主子紅鸞心動一次。
遇上一個渣女。
當著他的面說這么無情無義,讓人無法原諒的話,不把他當外人啊。
宴寧啃了一口蘋果,絲毫不心虛“我說的是實話”
感情是需要慢慢積累的。
哪里來的那么多干材烈火。
“我家主子,這么多年身邊只有你一個女子,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別人,倒是你哼。”不說也罷,越說越生氣。
老相好顧浮塵。
挖墻腳元雋。
這還貓著一個小鬼頭。
怎么都覺得主子不值得。
“你這話說的,我好像有多風流,沉無妄這輩子非我不可,沒我不能活一樣唉唉唉快咬上了,你能不能看著點兒路啊”宴寧拍著胸脯,心驚膽戰的看著鐘佚又一次虎口脫險。
嚇死個人了。
“你知道死蘿卜精,玩弄我主人的感情,還指使我你知不知道,在魔界等著我家主子垂憐的都能從幽冥界排到魔界了,向死向生一條河都裝不下要不是我家主子被你迷了心智你還排不上號呢”三七氣的炸毛,撲騰著想要將宴寧摔下去,可是一想起他主子的眼神,只能忍住作罷。
誰讓人家正得寵呢
真是讓人羨慕。
宴寧自顧自的吃著靈果,她剛被顧浮塵打傷,需要補充能量。
沒時間和三七扯皮。
底下的戰場越發的激烈。
顧浮塵一身鮮紅的站在海灘上,身邊的弟子奮力的抵抗從深海而出的魔族。
宴寧眸色深沉。
人人都說,魔族要出血海需要淌過向生河,順著水逆流而上,才能出血海。
逆流總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這也是對魔族的禁錮,防止魔族私自出血海禍害人間。
然而如今的魔族似乎有了什么新的、更容易且并不需要付出代價的出路。
就像是在兩界之間設置一個特殊的傳送陣法,只要陣主召喚,就可以隨時隨意的出入一般。
宴寧一驚,莫不是,沉無妄還會符咒陣法。
宴寧這個不懂符陣的人都能看明白的關鍵,元雋又怎么會不懂呢
這個陣法極為強大且精妙,沉無妄壓陣作為陣眼,幾乎無懈可擊。
看來,顧浮塵今天要折在這里了。
顧浮塵捂著腹部,遠遠的看著站在浪尖攪動風云的沉無妄,看著他眼里滔天的殺意,仿佛換了一個人。
“沉無妄,不如下來一戰,躲在你的鷹犬之下算什么本事。”
他知道,沉無妄不會再動手了。
頭頂上的烏云之中,紫雷在翻涌,那是警告。
可是他低估沉無妄。
“你的這些鷹犬又能堅持到幾時呢”顧浮塵直起身,身上的靈力暴漲,樹影綽綽,發出響動,地上的石塊被他引向空中。
“列陣,御魔”顧浮塵飛升而起,衣衫蹁躚,負手控制著靈劍,靈力化作白色的仙霧,圍繞在他身邊。
復新生捂著胸口,咬牙一拍地面升空,追著顧浮塵的身影而去。
許多道身影同顧浮塵在空中形成人墻,長劍飛列成群,在空中如同魚群,雁群一般整齊的飛璇在仙霧之中。
宴寧識得“重天顛的凌虛御劍術。”
三七“就這破劍群”
就這
就這
西充站在元雋的身后,看著這劍意破天的法陣心頭跳了跳“師傅,這要是重天顛贏了,我們在這里看熱鬧不好吧。”
言外之意,快走吧
這要是個重天顛有了嫌隙,不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