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無妄轉頭看著與三七纏斗在一起起的男人,手指勾著宴寧的葉子,笑道“貪心也得看看自己的本事。”
三七一爪子抓過男人的腰腹,鋒利的爪子,勾著一長串的東西露了出來。
“嘔”普通人見了這種場面已經開始嘔吐了。
宴寧搖著腦袋。
活該。
“放肆”修士模樣的一個年輕男子,面色泛白,憤怒的站起身,看著沉無妄“公子是否太過殘忍了些。”
“沈師弟,不得放肆。”那修士身后的男子一把抓住那憤怒的男子,呵斥了一聲,轉頭對著沉無妄疏離有守禮的道“在下萬鼎閣弟子李常白,這是師弟沈以誠,歷練歸來路過此地,師弟年輕耿直,見不得血腥之事,一時魯莽頂撞了公子,在下在此為師弟賠個不是,還望公子莫要怪罪。”
“師兄,他太殘忍了,那人教訓教訓的就可以了,何必何必給人開腸破肚呢是妖啊。”沈以誠說著,目光朝著地上死了的男人移去。
一看大驚。
哪里哪還有人。
明明是一頭碩大的熊嘛。
“師師師師兄妖有妖啊。”沈以誠面色慘白的抓著李常白的衣袖。
他這是第一次出師門。
他一想到這妖剛剛正坐在他的身后,就忍不住后怕。
“沒事,沒事,少說話。”李常白表面笑著,心里恨不得一掌拍死沈以誠。
沒有腦子也沒有眼色嗎
這里是什么地方,東洲與北洲的交界之處,人妖修士無人管轄的荒蕪之地,距離萬鼎閣還有萬里之遙,他們修為本就不高,何必徒生事端呢
沉無妄凝視著李常白。
李常白不自在的輕輕咳了幾聲。
沉無妄開口“李道友可是回萬鼎閣的弟子。”
李常白“正是。”
“在下挾”沉無妄頓了頓,想了想他應該怎么稱呼宴寧。
內子太過突兀。
朋友太過生疏。
“在下挾卿卿,欲往萬鼎閣求劍,不知李道友可否引薦。”沉無妄指尖頂著下巴,人畜無害,眼里盡是謙虛和儒雅。
宴寧動了動。
如果她是人,一定會捂著耳朵。
卿卿
真是讓人頭皮發麻。
李常白卻是不信,卻也不好拒絕“這在下就是一普通外門弟子,您看起來氣度非凡,您的”李常白看著宴寧,頓了片刻,認命夸贊道“愛妻,看起來明艷動人,煞是可愛,我能引薦的人,怕是配不上二人尊貴的的身份啊。”
李常白異常認真的盯著沉無妄,試圖讓他看清楚他眼中的真誠。
怪不得這群人要被殺呢。
當著人家的面搶人家妻子。
這不是找死嗎
沉無妄笑盈盈的盯著李常白的腰
腰
李常白暗道失策,連忙拿手蓋住腰間的玉佩“”
但愿他認不到。
但是可能嗎
李常白自己都覺得不太可能。
沉無妄“是嗎那真是可以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紅焰三簇,是親傳弟子吧李道友。”
紅焰三簇說的是萬鼎閣的弟子令。
白玉殼,內里裝著萬鼎閣的閣焰,鳳凰火。
一簇為外門弟子。
二簇為內門弟子。
三簇為親傳弟子。
李常白欲哭無淚。
有時候并不覺得這些事天下皆知是什么好事兒。
李常白腦子飛速轉動“我出門在外,實在是不太方便,還望公子理解”
沉無妄低頭一笑,抱著宴寧起身“沒有關系,李道友不愿意幫忙,在下也不會勉強,今夜外面恐有沙塵暴,李道友還是留下來歇歇腳,明日在啟辰吧”
沉無妄別有深意的看了李常白一眼,轉身上樓。
樓口的小二笑臉相迎,全然不外乎剛才沉無妄殺人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