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遠離包圍圈,沉無妄將牛皮紙包著的東西遞給宴寧。
宴寧雙手捧著“這是”
“蜜餞”
“蜜餞,這么大一包”宴寧看著比她腦袋還大的紙包。
誰吃得下這么多的蜜餞啊。
“我嘗過最好吃的,都給你買了些,想著你一個小姑娘定然會喜歡這些。”
宴寧打開紙盒,一顆顆黃色瑪瑙一樣的蜜餞散發著果味的香甜,靜靜的躺在紙包里。
每一層都是不同的蜜餞,被細心的分隔好。
宴寧捻著一顆黃梅放入口中,酸甜在從黃梅口中溢出,宴寧眼睛一亮。
真好吃。
沉無妄看著宴寧歡喜的模樣,這里也跟著高興
“好吃吧”
宴寧腮幫子鼓鼓的,抬頭瞪了沉無妄一眼“別以為我吃了你送的蜜餞,就會忘記你讓我吃死老鼠的事兒了。”
沉無妄求饒“天地良心,我就是開玩笑逗逗你。”
他難道還真的會讓她去吃老鼠嗎
“那也不行”宴寧停住,頭頂灼熱的目光無法忽視,她抬頭看向樓上。
樓上的男人恭恭敬敬的看著她,眼神熱切“姑娘,你的東西”
他的錢啊。
宴寧推了推沉無妄“聽見沒有,給錢啊。”
“好。”沉無妄毫不猶豫的應下。
寒風習習,孤月臨空。
“呼哧”
“呼哧”
關門閉戶的道路上,半大的孩子一邊摔倒一邊忍痛爬起往前跑,步履蹣跚,滿臉驚恐和淚痕。
“砰砰砰”
“救命啊”
“救命啊”
孩子拍打著緊閉的門窗,驚慌失措的朝著四周張望。
“嘎吱”門開了,生出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的臉,男人睡眼惺忪的揉著眼睛朝外看去“誰啊”
孩子抓住男人的一角“阿叔,救命啊有妖怪啊”
男人低頭,臟兮兮的小孩滿臉的血污,胸口上那一塊最為明顯,在加之他說的妖怪,男人瞬間清醒了起來,涼意從腳底開始往上爬。
男人緊抓著門板,呵斥道“你這孩子,大晚上出來干什么快回家去”
“阿叔救救娘啊”孩子臟兮兮的小手努力的去抓男人的衣袍,生怕松一點兒,就只剩他一個人了。
他不敢回頭看,不敢放手。
男人拽著小孩的手,將人推開“你這孩子,快走,快走”
孩子跌倒在地上,在回頭,門又被關上了,孩子哭著爬過去敲門,可是房中在無人回答,甚至于連風光都沒有了。
“阿叔”
“阿叔”
冷風卷著七零八落的幡布在空中飄蕩,宛如厲鬼,孩子驚叫著滿地爬,掉下樓梯,又慌不擇路的跑去。
不遠處的沙丘上。
“呸呸呸”冷風吹來一陣黃沙,宴寧被蓋了一臉。
冷風被堵住,沉無妄坐在她的身前,為她擋沙。
宴寧順勢靠在沉無妄的肩膀上,吃了太多的蜜餞,站在她滿嘴都是甜膩膩的。
再這樣下去,她估計得蛀牙了。
沉無妄遞過來一只酒壺。
他問“喝點”
宴寧扭頭“不喝”
沉無妄“不烈,清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