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假的”泊淮的聲音越來越輕,哽咽難言。
“信不信在你,愿不愿意也在你”沉無妄起身。
冷風吹過墨發,是真是假重要嗎
或許很重要。
沉無妄轉身。
泊淮聽著他遠去的聲音,心里一陣恐慌,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可是他就是害怕。
就像回到了還很弱小的時候,可是如今這心里卻比當初還要空寂。
“不要。”
沉無妄停住。
害怕一但開了閘口,就再也堵不住了,泊淮呼吸里都是痛意,用全身的妖力灌注經脈,緩慢的爬起來,他頂著一雙血眸看著沉無妄的背影
“我同意。”
“我愿意成為你手里的刀。”
利用也好,欺騙也好。
他只要這一句話。
不管這句話是好的,還是壞的。
他真的想知道。
沉無妄頭也沒回,只留下一聲好,消散在空中。
沉無妄的身影遠去,泊淮猛地跪在地上,捂頭低聲哭泣。
逝去的回憶,哪怕只有一點點的溫情,就足夠在往后余生徹底毀掉一個人。
泊淮的哭聲越來越遠。
在這荒涼的空曠的地方,越發的悲涼。
宴寧從三七的背上跳下,落在沉無妄的身邊“你對他說了什么啊,他哭的好慘啊。”
能哭成這樣。
只怕是攻心,
沉無妄未曾回頭“被他親手殺掉的過往吧”
可憐嗎
這兩個人一個也不可憐。
刀
確實只配做一把刀。
沉無妄寥寥幾句,宴寧就清楚了過往。
魔君噬心曾養過一只紅毛小狐貍,助他修建,助他化形,傾盡所有,卻下場凄涼。
可是小狐貍不是喜歡寧顏嗎
怎么會為他人痛哭流涕呢
看來劇情之外有太多不為人知的故事了。
宴寧也不愿意多想,反正和她沒有太多的歡喜,她指著面前的火圈,火圈之中密密麻麻的螞蟻裹成一團,當真是熱鍋上的螞蟻
“你看,我把他們都圈起來了,這群螞蟻慣會鉆地了,我就用參須將地上鋪了一層,他們能鉆沙,可鉆不了我的網。”
“干的不錯。”沉無妄摸了摸宴寧的頭頂。
“那我們還去蟻穴找黃金鐵嗎”
沉無妄攬著宴寧“不必了,他們會親自送上來的。”
宴寧好奇的看著她“你做了什么。”
“當然是一件早就該做的事兒了。”
沉無妄低頭“想讓我們宴寧也做一個被人朝拜的小妖王。”
“你愿不愿意。”
“真的啊”宴寧一喜“愿意愿意,我當然愿意了啊。”
是你不想做呼風喚雨的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