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梨怯生生的后退幾步,一臉失落的看著宴寧“哦,我不吃的,我不愛吃辣的蘿卜。”
一定不辣,是一個白嫩嫩,甜絲絲的大蘿卜。
好香啊。
不過宴寧是妖,而這位姑娘卻是人啊。
怎么會長的如此相似呢。
若說是巧合。
那一個人怎么會和一個妖長的相似呢
“你說你們長這么像是不是有什么關系啊。”
“哦”宴寧斜睥了眼路靈犀“這你就要問她了。”
她上輩子都長這樣了。
和她可沒有關系。
沙梨正想再說點兒什么,耳旁尖叫聲刺破耳膜,她渾身的毛豎起。
“啊”
路靈犀的叫聲讓宴寧和沙梨同時一抖。
宴寧捂著自己上竄下跳的小心臟朝路靈犀看去,只見一人渾身是血,骨骼扭曲的躺在院子里,正支著胳膊往起來爬。
宴寧看著那些已經忍不住往院中涌的人便知,地上這位估計是掉下來的。
“怎么辦怎么辦”
“他們進來了,你們還在等什么啊”路靈犀后退幾步,身子緊貼著墻壁,恨不得將自己塞進去躲著。
地上的人詭異的扭動四肢爬了起來,朝著宴寧撲過來。
“啊”
路靈犀大叫一聲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宴寧看著那人異于常人的速度,側身躲過,那人的指尖又黑又長,從宴寧的脖頸擦過,宴寧翻身一躍,一腳踢開那人,落地揮手發出一道金黃打向那人,那人倒在地上,被金線牢牢的捆住動彈不得。
一雙眼睛如披了層白茫茫的霧,面目猙獰得瞪著著宴寧。
沉無妄按住宴寧的肩膀“這些人中了妖毒,已然不能算作是人了,是妖徒。”
宴寧“妖徒”
好新鮮的詞匯啊。
她都沒有聽說過。
“你這一百多年是怎么活吧。”沉無妄見她似沒我聽說過妖徒二字,忍不住開口。
宴寧尷尬的笑了笑。
真不怪她
沉無妄“妖徒便是以妖毒進入人體,控制其身體,變成一具供人差遣的行尸走肉。”
宴寧“這不就是傀儡嗎”
都是同樣的東西,要用這樣多的說法嗎
“不一樣。”沉無妄搖頭“本質差不多,但是傀儡比妖徒更不易煉制。”
宴寧懂了。
意思就是傀儡更高級一些。
妖徒就是大白菜。
宴寧想起陳大爺應該也是中了妖毒,但是為什么他自愈了呢。
宴寧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她自己的手上。
哪里曾被陳大爺咬了一口。
會不會是
路靈犀被嚇的雙腿一軟,睡著土墻滑落在地上“萬一萬一這個毒傳染呢”
如果被咬一口會不會中毒啊。
宴寧收回手“傳染也是傳染你啊。”
他們兩只妖,一個魔,會被妖毒傳染嗎
這里也就只有她一個人。
路靈犀面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