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燦燦亮晶晶的殿中至高處的沙帳之中,模糊的人影彎下了腰“找到人了。”
“啟稟龍王,不出龍王所料。龍皇果然還是去找了天魔星,此刻二人正在一處,且,天魔星與一妖族女子關系密切,感情深厚,屬下以用一計,但是未成,此刻恐怕已經暴露了。”男人膽戰心驚的跪下“還請龍王懲罰。”
殿中沉寂片刻。
龍王突然笑出了聲兒“沒想到,當年最不起眼的角色,如今成了沉無恙最后的倚仗。”
“沉無恙啊沉無恙,你當真是好命啊。”
輕飄飄的語氣里藏了太多的不滿。
若非龍皇謀反,他們何至于落到今日的地步,從云端落入煉獄。
他們一個一個本該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享受供奉,而不是在十間獄里日日受折磨。
跪在地上的男人被龍王的憤怒感染。
龍皇和天魔星該死
龍王大袖一揮起身,白金相見的龍袍,氣吞山河。
“來人”
“龍王”遠處的人急忙推門而入。
“屬下在。”
男人迫人的氣勢“找到龍皇和天魔星了,傳令龍族,不惜一切代價,滅殺二星,重迎新皇,帶吾等重回天清。”
“是。”
“是。”
黃土沙漠之中。
宴寧看著他手里的珠子“你口中背后的爪牙,就是這個東西。”
他開口說“不,那人借了這珠子,看透人性的欲望,借此放大貪嗔癡愛恨來控制教唆別人為他所用”
珠子被沉無妄掂了惦。
宴寧凝眸看著沉無妄手里的珠子。
“控制和放大人心的欲望,這到底是什么寶貝”
“山河繪世珠。”
沉無妄一把抓住落下的珠子,解釋道
“傳說中,少荑女神是執掌欲望的神明,欲望之神身隕之時曾涅化一枚山河繪世珠留存于世,旨在勘破世間欲望,拯救迷途不返之人,繪山河之萬相,織紅塵之遺夢。”
本意是救人的珠子,如今卻成了害人的利器。
少荑女神要是知道了,指定被氣活過來。
宴寧看著地上還有一口氣的路靈犀。
她的臉如同干裂的地面,那一道道口子,血肉翻飛露出,看起來有些驚悚。
珠子上的禁制被破了。
倒是讓她撿了一條命。
一條粉金色的小蛇爬上沉無妄的肩膀,躍躍欲試盯著那顆珠子,垂涎欲滴。
煉化了山河浮世珠,于他而言如虎添翼。
沉無妄側目。
粉金色的蛇正將他分叉的蛇杏伸的長長的,如果是不夠長,估計此刻他恨不得粘在山河繪世珠上。
離得近的安都嚇了一跳。
沙梨直接炸毛,變成小貓跳進陳棘的懷里,陳棘順著她的毛摸了摸。
沙梨這才伸出腦袋“這蛇”
宴寧看著突然出現的小蛇也愣了片刻,不過她了不怕蛇,伸出爪子,一爪捏著小蛇的脖子“你是哪里來的。”
“放肆”蛇尾卷在宴寧的手腕上,用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掙扎不開那雙爪子。
“放肆”宴寧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笑話“小蛇妖,你成年了嗎就敢大言不慚的說話了。”
宴寧看著他的花紋,突然想起來她上次帶回去的那個粉紅蝰蛇的蛋了。
“我去。”
“你該不會是哪個粉紅蝰蛇蛋吧”
宴寧扯著他的尾巴將他捋直,仔仔細細的看著他背上的花紋“還真是你啊,你這么快就開靈智了啊,正好我前段時間跑了一只鳥,那就讓你填上吧”
“放肆放肆你成年了嗎就敢捏著我了,沉無妄慣你,我可不會,你快放開,否則我剁了你。”沉無恙卷著身體,宴寧就如同強盜一樣憋著他。
宴寧雙手捏著頭尾,朝著兩邊扯了扯“剁了我啊,好啊,那就來看看是誰剁了誰吧。”
“啊”沉無恙被她扯的腹部一抽一抽的疼。
“放開我放開我。”
“沉無妄,你快讓她放開。”
沉無妄淡笑“你別忘了你是在求我救你,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