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寧深吸一口氣,道“沒事,我就喜歡珠寶,可以收藏。”
“是嗎”青媮有些懷疑。
宴寧點頭,一本正經的扯謊“沒錯,我一直以來就挺喜歡穿的華麗富貴一點,但是一直都沒有機會。”
青媮看著宴寧,表情有些一言難盡,只好點頭“好,你喜歡就好。”
青媮低頭,宴寧的笑容盡失,她覺得剛才青媮是想說。
確實挺華麗富貴的,但是不是她這個樣子,該有的富貴。
她這些首飾頭面,都是賣給城中富貴人家的后宅夫人的。
那些人需要這些東西裝點場面。
一想到這里,宴寧只能將一腔苦水往心底壓。
其實這些首飾除了太過華麗之外,玉質,做工都是最佳的。
烏玄月低頭,靠近宴寧耳邊道“沒想到你的口味如此獨特,這不是那些風韻猶存,徐娘半老的夫人戴的嗎不過想想也是,你確實不年輕了。”
宴寧呼吸一滯,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
一句你確實不年輕了,不停的在她的腦海里回放。
其實她一直都覺得她只有十八歲,有時候已經忽略了,她其實一百好幾了。
突然被人說出來,心里還是好難受啊。
她其實是一個貌美如花的老太太。
宴寧渾身脫力一軟,差點兒暈過去。
烏玄月連忙拉她“你”
宴寧沒落在地上,腰肢被一只孔武有力的手臂攬住,她轉頭看著沉無妄的另一只手拿著一個儲蓄袋放在柜臺上。
“結賬。”
“喲。”烏玄月收回手,看著柜臺上的儲物袋,夸張的開口。
宴寧瞪大了雙眼,警惕“你這是什么意思”
“賠罪”
“賠罪”宴寧輕笑了聲,推開他的儲物袋,將自己的遞給了青媮“我不需要你的賠罪。”
“一定要這么拒我于千里之外嗎我以為我們應該是朋友了。”沉無妄看著青媮手中墜著瓔珞流蘇的儲物袋。
他不明白,他又讓人這么討厭嗎
避他如蛇蝎。
“喲喲喲,你竟然會懂朋友二字,曲潮生一路跟著你,信任你,維護你,我看你也沒把人家當朋友啊,反而和我這個臨陣脫逃的膽小鬼當朋友。”宴寧有些唏噓。
他明明知道曲潮生和小桃花需要耀日金火,但是他手里捏著耀日金火卻不說。
怎么,是今天沒有他喜歡的時辰開口嗎
她不懂哎。
沉無妄自然清楚她是什么意思,只是他同樣也需要耀日金火。
當初他之所以和曲潮生同行,便是要借曲潮生青虛山的尋蹤覓跡之術找到耀日金火來療傷。
耀日金火不是凡物,用也得看受不受的起。
沉無妄嘴邊的笑容淡了幾分,但是態度卻不曾后退半分“楚楚放心,雖然你待我如野草,但是我待楚楚之心如磐石,至臻至誠。”
宴寧聽著這曖昧的話,扯了扯嘴角“我看著野草會驚詫它旺盛而又倔犟的生命力,看著你”
宴寧上一次打量著沉無妄,嘖嘖一聲“我只會驚嘆世界竟然有如此厚的臉皮。”
表里不一,這人演繹的淋漓盡致。
不累嗎
沉無妄面色一沉“你就這般討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