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被她逗笑了∶"那是林城康的善后工作,可不歸我老公管。''
兩人吃過午飯,又聊了會兒八卦,林幼起身告辭時,趙姿琪才知道她下午還要去潼市建陽村。聽林幼是去準備投放龍蝦苗的,當即便有了興趣,拎起包要跟著人一起去。林幼自然也沒有拒絕,甚至還能搭趙姿琪的車前往建陽村。
抵達建陽村已經是下午四點。
建陽村的龍蝦養殖稻田已經在孫建國帶人處理下建造得很好了,一眼看去稻田周圍都攔起了護網,稻田中間是凸起,其他四個方位則是被鑿出了一條盛水的溝。
林幼跟趙姿琪解釋稻田的改造時,孫建國已然發現了兩人。雖然趙姿琪和林幼都戴著寬沿帽和墨鏡,但這二人的穿著打扮和村子里的人完全不同,只稍稍一看便能意識到她們是外來者。孫建國便趕緊上去打了招呼,順便跟林幼道∶"徐哥那邊正在看昨天試投的龍蝦苗。他說如果龍蝦苗活得不錯,就證明這里的水質是可以繼續投放的。"
林幼點點頭,對孫伯說了句辛苦了,才帶著趙姿琪一起過去。兩人走到徐哥那兒時,他的身邊已經圍了不少的人。其中有一些是村里的村民,先前隨著孫建國一起改造稻田的時候林幼見過。除此之外便有幾個徐哥帶過來的人,以及一個身穿西裝、大腹便便的男人。
徐哥見到林幼過來打了個招呼,便對那西裝男道∶"這位是我老板。"
西裝男見狀趕緊走到了林幼的面前,笑著伸出手∶"你好,我是建陽村稻田蟹的承包商,我姓費。"
"費老板好,我姓林,雙木林,你叫我小林就好。"
費老板笑呵呵地喊了聲小林,便很自然地與林幼搭上了話∶"之前聽說這邊的田被包出去了,我尋思誰有這么大手筆,沒想到是小林你,現在的年輕女性可真有魄力。"
林幼笑了笑,隨口謙虛了幾句。
她也不傻,眼前這位費老板她也聽孫伯說過,孫伯說他幾平不來建陽村,因為他手頭有不少可用的人。偏偏今天就趁著他們下龍蝦苗的時候過來了,肯定是有什么想法的。
果然,費老板在刻意的聊天拉近關系之后,似是無意的問了一句∶"現在養小龍蝦的人也不少,林小姐有沒有想好出售給誰啊"
林幼和趙姿琪對視了一眼,前者道∶"還沒,費老板有什么指教嗎"
費老板∶"哎哎哎,指教可沒有,我們家稻田蟹以前都是出售給松竹飯店的,不過最近松竹飯店小林你知道不"
林幼似是好奇∶"怎么說"
她還真沒關注過松竹飯店的近況。她和很多人一樣最近的注意力都在林城康一家子的身上,還真沒有意識到松竹飯店如何了。林幼還記得,先前趙姿琪對她說過,松竹飯店干過的那些事情都被調查出來了,至于后續的結果,似乎還未知曉。
如今倒是這位費老板主動提了起來∶"瞎,情況還挺嚴重的。這松竹飯店問題可大了,食品安全問題不少,已經被勒令停業整頓了。上面還挺重視這些問題的,幾乎全國所有的松竹飯店都停業了。我就想,松竹飯店畢竟家大業大,那么多店都停業整頓,誰曉得什么時候才能開起來。"
說著又似感慨了一句∶"也不知道我們家稻田蟹還能不能送過去呢,這要是錯過了時間,我可真是要虧死了。"
林幼了然,她頓了頓,只道∶"就看松竹飯店怎么做了。
松竹飯店畢竟是裴家的產業,和南江樓是互相不對付,林幼也不想為它說什么好話,于是便只隨口意思了一下。那費老板聽到這句沒什么營養的話,一時也有些哽住,不由得在心里頭吐槽這小姑娘看著年紀不大,怎么油鹽不進的,一點自己的消息都不肯透露,簡直跟那些生意場上的老油條似的。
實在沒能從林幼嘴里套出她的龍蝦將會賣向哪里,費老板便迅速轉移了話題∶"我聽這邊的負責人說,你原本也是打算養殖稻田蟹的是嗎還打算養嗎"